就在她准备为赵仁理包扎时,动作却微微一顿。
她的目光,落在了赵仁理手臂伤口旁边——
那是在体育场事件中,他为她挡下狂躁患者抓挠时留下的几道较浅的旧痕。
旧痕已经结痂,呈现出暗红色。
但在实验室明亮的冷光下,苏子言敏锐地察觉到,
那几道旧痂的边缘,似乎残留着一丝极其微弱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淡金色光晕?
那光晕极其内敛,带着一种温润平和的生机,与她所知的任何一种灵力都截然不同。
悬壶灵体的自愈特性?
还是昨夜他沾染了那啦啦队员王玲的“蓝血”后产生的某种未知变化?
苏子言金丝眼镜后的眸光几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
她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依旧动作流畅地用纱布将赵仁理的手臂仔细包扎好,打了一个利落的结。
“谢…谢谢苏教授。”
赵仁理低声道,声音有些干涩。
手臂上那钻心的剧痛和冰寒已经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凉舒适的麻木感。
苏子言直起身,走到旁边的洗手池,用消毒液仔细清洗着双手。
水声哗哗,她清冷的声音透过水声传来:
“王浩接触凝血藤碎屑,邪气入体已深。‘清洁工’很快会到,他活不过今晚。”
她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
“你宿舍回不去了。”
赵仁理浑身一僵,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窜天灵盖!
王浩……活不过今晚?
“清洁工”?
又是复苏盟?
他们杀人灭口如此干脆利落?
“那…那我……”
赵仁理的声音有些发颤。
宿舍回不去,打工也丢了,他还能去哪?
天地之大,竟无他容身之处?
巨大的茫然和恐惧攫住了他。
苏子言关掉水龙头,用一方洁白的毛巾擦干手,转过身,目光平静地落在赵仁理苍白惊惶的脸上。
“从今天起,”
她的声音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