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们卖掉了三匹马,徒步进鬼市。
灰天,暗日。
他们走近一片树林,满地的纸钱,乌鸦“哇哇哇”的凄厉叫声,在寂静的林子里回荡,令人浑身寒毛直竖。
张月旬踩到一堆枯叶上,“哗啦”一声,一张网从枯叶下弹起。
楚侑天和李简放作势散开,却被她一把拉住,与她一同吊在了树上。
“哈哈。”
张月旬干笑一声,“这吊床,似乎有点挤啊。”
“你为何……”
楚侑天正要质问她为何要拉住他,这时,一群人扛锄头和铁锹,手拿镰刀,哇哇乱叫地将张月旬他们团团围住。
“你们这帮盗尸的龟儿子,总算把你们逮到了!”
张月旬见他们的穿着,应当是附近哪个村子的村民,更从刚才那句话中,得知村民错把他们当成了盗尸贼。
她耐心给他们解释:“诸位乡亲,这都是误会。我们只是路过此处,不是什么盗尸贼。”
“瞧你们这面相,一眼就晓得不是好东西!还嘴硬说不是盗尸贼哇?”
“就是撒!哪个正经人会挑坟坝子走嘛?”
“莫跟他们瞎扯了,弄死算球!”
村民们你一言我一语,张月旬越听越无语。
“喂喂喂!光天化日,你们团伙犯案,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
村民们愣了一下,纷纷摇头。
张月旬:“……”得,今天是碰到硬茬了。
在网兜里和他们说话实在不方便,这空间逼仄得她想放屁。
她索性从袖子里掏出匕首,割断网。
“咚”的三声,他们三人落地。
尘土飞扬!
村民们紧张地握紧了手里的家伙,眼珠子直勾勾地瞪着他们。
张月旬却浑身松弛,“带你们一起吊,就是要他们觉得得手了,才敢出来。”
她的解释,听得楚侑天一脸无奈。
“一定要在此时解释?”
“怎么?解释我还得挑个黄道吉日?”
楚侑天更无奈了,“你似乎不把他们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