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看着林清明脸上的伤,心想这伤哪里需要五万啊!这个人明显是赚翻了好吗?他的钱啊!他辛辛苦苦赚的钱,就这样便宜这个人了。
安室透望着林清明离开的方向,心中隐隐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刚刚他亲自动手试探,确认了这个人并没有像贝尔摩德那样易容,可那种怪异的感觉却始终萦绕心头,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呢?
哪里呢?他的眉头紧紧皱成一个“川”字,眼神中满是困惑,大脑飞速运转,试图从刚刚发生的每一个细节中找出答案。
耳边,一群大叔还在不停地劝解着,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嗡嗡作响。
“钱没有了还能赚,和这样的小混混起争执不值得,万一出什么事倒霉的还是你自己。”一位头发花白的大叔语重心长地说道,脸上带着长辈特有的关切。
“对呀!遇到这种人不能冲动的,万一讹上你,更加倒霉!”另一位微胖的大叔也随声附和着,连连点头。
这些声音就像一群苍蝇在耳边盘旋,让安室透心烦意乱,他根本没有心思去理会这些无关紧要的话语,反而沉浸在自己的思索中,反复回想着刚刚与林清明接触的每一个瞬间,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可依旧没有察觉到明显的异常之处,但那种不对的感觉却愈发强烈。
“请让一让!”居酒屋老板娘那清脆却带着一丝焦急的声音传了过来。安室透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个热心的客人拉到了一旁。
他下意识地看过去,只见老板娘正拿着扫帚,准备清扫刚刚掉落在地上的酒瓶碎片。
那一地的狼藉,破碎的玻璃在灯光下闪烁着杂乱的光,仿佛也在暗示着刚刚那场冲突的混乱。
突然,安室透像是被一道闪电击中,脑海中灵光一闪,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脸色一变,急忙蹲下身去,仔细查看破碎的酒瓶。
只见酒瓶的碎片参差不齐地散落在地上,酒液还在缓缓流淌,浸湿了周围的地面。他伸出手,轻轻拂过地上的酒,然后小心翼翼地放在鼻尖闻了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