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宁洗了手,进了正殿,见到了像是被吸干阳气不成人样的贺今。
贺母曹淑女士早就从亲戚口中得知须宁很年轻而且格外貌美,但见了真人的时候还是震惊得呆住了。
“两位,给祖师爷上炷香吧。”
曹淑这才回神,“什么?上香?”她没听亲戚说他们上过香啊,上香是不是在和她要香油钱?
“我要不要捐功德箱?”捐点也没什么,反正她已经做好了花钱的准备了,可是找了一圈并没有看到功德箱。
“无需,我这儿也没有功德箱,让你们给祖师爷上香是因为在道观里祖师爷会罩着你儿子。”
贺今母子二人对视一眼,只觉得心里毛毛的,但也只是一瞬便接过须宁递过来的香,规规矩矩给三清祖师爷上香磕头。
“三清祖师,劳烦您老保佑我儿贺今以后健健康康的。”
之后,须宁也点燃三炷香朝祖师爷拜了拜,“祖师爷,您帮个忙,这小子,叫贺今是吧?”
母子俩点头点得像在宣誓入党。
须宁继续:“贺今都被折腾得没人样了,一不小心可能就会被折腾死。
您告诉他家长辈,有什么话晚上来说清楚吧。”说完,把香插进香炉,那香的烟竟然直冲而上,须宁再次拱手:“有劳祖师爷了。”
曹淑吓得不行,大白天的竟然打了个激灵:“大师,您这话的意思是我家的长辈缠上了我儿子?”
须宁请二人到了工作室,“贺公子最近没少做恶梦吧?”
贺今惊讶抬眼,消瘦的脸颊透着无力的白,“大师怎么看出来的?我已经做了两个月的恶梦,梦见好多鬼缠着我,他们一个个扯着我说呀说。
但是很奇怪,梦里的我竟然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连续两个月我吃不好睡不好,去医院还检查不出什么来,我感觉再这么熬下去怕是没几天好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