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了什么事,怎么还值得敬仰了?
程意大声解释道:“苏医生,你这就太谦虚了,你不知道吗?
你之前在安县参与救援,帮那里的群众治疗痢疾,还在紧急情况下帮一个腹部受伤的军人缝合伤口,那伤口缝得,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
总院的老专家们看了都直夸,说从来没见过缝得这么漂亮、这么规整的伤口。
还有你改良的那几种战地急救药,现在都已经投入部队作战使用了,救了不少战士的命呢!现在你的大名在野战军医院里,那可是如雷贯耳,几乎没人不知道!”
程意的话一说完,车厢里顿时安静了几秒,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苏云溪身上,带着敬佩和惊叹。
苏云溪有点手足无措地。
她当初做这些事,只是想着能帮一点是一点,顶多以为会被军区的领导注意到。
怎么也没想到,竟然会在整个野战军医院里传开,弄得人尽皆知。
这些人可都是从各个战区挑选出来的最优秀的医学人才,十人里除了她和梁雪,其余的都是经验丰富的军人,相比之下,她和梁雪简直就是“门外汉”。
就在这时,车厢角落里传来一声不轻不重的冷哼,打破了这份热闹的氛围。
苏云溪顺着声音看过去,只见一个女兵靠在车厢壁上,双手抱臂,眼神不屑。
这个女兵长得明艳漂亮,五官精致,是那种让人一眼就能记住的长相,除了苏云溪,她算是队伍里最好看的一个了。
但她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傲气,眉眼间带着疏离,让人看着就觉得不舒服,根本生不出亲近的念头。
这个女兵姓文,叫文清月,出身于军人世家,爷爷是师部政委,父亲也是战功赫赫的军官。
她从小在军营里长大,医术是家传的,加上天赋过人,年纪轻轻就成了战区医院的骨干。
她不相信那些传闻有那么神乎其神。
文清月抬了抬下巴,冷冷开口。
“训练场上才见真章,来到这里的哪个不是厉害人物?光靠嘴上说的那些虚名,有什么用?”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苏云溪和梁雪,意有所指。
“有些人不过是运气好,碰上个机会,做点无关痛痒的小事,就被传得神乎其神。可这里是什么地方?是要真刀真枪练本事的!没有真本事,光靠那些虚名,迟早要栽跟头。再说了,这里的人除了你们两个,哪个不是在军营里摸爬滚打多年的正规军?”
梁雪本来把苏云溪视作偶像,心里早就对她敬佩得五体投地,这会儿听到文清月的酸话,气得小脸通红,哪里还忍得住?
她瞪着文清月,大声反驳。
“你得意什么?苏医生是有真本事的人!她改良的药救了那么多战友,缝合的伤口连老专家都夸,这些都是实实在在的成绩,哪里是虚名了?如果你真的有本事,怎么大家只知道苏医生的大名,而不是你的呢?”
文清月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咬着牙说道:“哼,还没开始训练呢,就开始搞小团体了,真是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