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竞洲眉心紧蹙着,认真说道:“告诉我外公外婆死讯的同志,今天又跟我说了件事,是有关于外公外婆死的那天发生的事情,他老丈母娘过去问外婆借了东西,当时顺口说了句用煤注意安全,因为前两年他们村里就有闷死的,外公外婆当时跟人家说,他们知道,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都会把窗户留一条缝,结果第二天外公外婆出事的时候,他老丈母娘突然注意到,他们住的屋子里窗户是关着的。
有跟你舅舅他们反映情况,他们只是敷衍着说可能是二老年纪大忘了,这毕竟不是他们自家的事情,自然也就没放在心上,他今天跟我提起来,我觉得不太对劲。”
别说江竞洲了,林昭月也觉得不太对劲。
外公外婆他们还没有到老糊涂的地步,怎么可能会忘了?
白天晚上都是一直开着窗户的,总不可能说是忘了开。
“有没有可能是家里招贼了?贼走的时候把窗户顺手给关了!”华秀云怀疑道。
任何事情都是有可能的,现在他们也只是在这里进行猜测。
不过,这是不是能说明二老的死不是意外?
这般想着,林昭月迟迟没说话,她在想江竞洲说的。
包括昨天舅舅们的反应,真的很不对劲!
就好像怕别人发现什么似的,匆匆忙忙的就把二老的丧事给办了。
当地有大办后事的风俗习惯,具体还是看儿子们混的怎么样,条件好的就大办,条件一般的就小办。
按照几个舅舅混的程度来说,怎么着都应该给外公外婆风风光光的把后事给办了,显得他们儿子孝顺,有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