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色当前,焉能坐怀不乱?
何珠一点都不辜负他的期待伸手去触摸,温热坚实,仔细戳戳又有些软弹。
直到被他捉住那只作乱的纤手,她抬眼看他有些难耐的神情。
“不想?”
何珠才不信,他的身体紧绷的像是拉满的弓。
李明祯喉结上下滚动,他将她的手指放到唇角轻咬,单薄的眼皮微微眯起,看着她。
“珠儿,别闹了。太医说了,孕期不宜行房。”
“可是我想怎么办?”何珠懒洋洋的睨他一眼,用手指勾着他的唇与舌,来来回回的玩着。
好似得了一个新奇的玩意儿,逗引的他面色发红,眸子里都蕴了些水汽。
“满三个月了吧,胎象稳了……”
他含含糊糊的应着,只觉头皮发麻,可像之前那种做法又实在担心她的身子,只好俯下身去。
寝衣交织在一起,被褥早已凌乱不堪,何珠抓着他乌黑的发顶,明亮多情的杏眼望着床帐顶部,那里绣着石榴花,还有一个个紧挨着的小石榴。
“怎么样?”他嗓音沙哑,像是被人抛弃的小狗。
在她颈间蹭来蹭去,不自信的问道。
“很好。”她摸了摸他潮湿的发,见他高挺的鼻梁上也蹭着些水汽,决定奖励他,“非常好。”
他就这么看着她,并不主动说话。
眼神满是焦灼,还带了一丝委屈。何珠最
美色当前,焉能坐怀不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