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事到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退了,钱拿不到,还可能被孟常报复。
进了,或许能得手,还能多拿些好处。
更何况,这两人早就被周文琪的长相迷得神魂颠倒。
她虽年近三十,却依旧眉目如画,身形窈窕。
在这种偏僻小厂,难得见到如此出众的女人,更别说还是厂长夫人。
欲望与贪婪交织,早已蒙蔽了他们的理智。
那个高个子男人看她分神,突然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想夺走她手中的簪子。
他力气极大,手掌扣住她的手腕,疼得她几乎松手。
水花四溅,溪水在他们脚下搅动,泥沙翻涌。
周文琪拼命挣扎,却被他死死压制,肩头已被水浸透,发丝凌乱贴在脸上。
“小美人,哥哥我瞧上你了,今天非要得到你不可。”
他的牙齿发黄,口气熏人,话语里满是下流的得意。
“你说你一个厂长夫人,装什么清高?落到我手里,还不是得任我摆布?”
“都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今儿我就要看看,你这个厂长夫人到底有啥特别的。听说你把陆厂长迷得五迷三道,我也想尝尝滋味。”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另一只手去扯她的衣领。
布料在撕扯中发出细微的裂响,她的左肩裸露在外。
她的胸膛剧烈起伏,眼中燃起怒火。
“你再敢动我,我让你生不如死!”
“就算待会儿被打断腿,我也要把你扒光了,看看你跟别的女人有啥不一样!”
他狞笑着,手上愈发用力,甚至已经伸手去解她的裤腰带。
溪水因挣扎而翻腾,她的腿在水中打滑,却仍试图抬膝反击。
而就在这一刻,周文琪咬了咬嘴唇,手里的发簪攥得更紧。
她不再呼救,不再言语,眼中闪过一抹决绝。
趁着对方得意忘形,猛地朝那男人脸上狠狠一戳。
发簪直刺向他的右眼。
鲜血瞬间迸溅,混合着溪水飞散。
那男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松开她的手,踉跄后退,双手捂住血流不止的脸。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