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黎辰从小耳濡目染,连说话的语气都带着一股沉稳的气息。
他做事从不走捷径,也从不邀功。
他面对工作从不抱怨,面对困难从不退缩。
可也从不主动靠近谁,更不与人谈心。
同事们都说他“敬而远之”。
傅县长也曾担心他会不会一辈子孤孤单单地过下去。
逢年过节,别人回家团圆,他总是默默留在厂里值班,说是“没人排班,我来就行”。
那背影,孤单得让人心疼。
这些年,陆黎辰的工作表现他也一直关注着。
他准时上下班,任务完成得漂亮。
领导交代的事从不拖延,可眼神里总缺了点东西。
没有热情,也没有波澜。
傅县长曾私下问过他:“黎辰,你心里就没点别的念想?”
陆黎辰只是淡淡一笑:“叔,我觉得这样挺好。”
可傅县长知道,那不是“挺好”,而是“只能这样”。
可现在倒好,自从娶了媳妇,整个人像是换了个人。
从前是个闷葫芦,现在倒成了护妻狂魔,眼睛里只有他老婆。
傅县长亲眼见过一次。
厂里有人随口开了句关于周文琪的玩笑。
话音未落,陆黎辰的眼神立刻冷了下来,语气低沉地打断。
“别拿我媳妇开玩笑。”
从此之后,再没人敢在他面前提起周文琪半个字。
而陆黎辰一旦下班,必定第一时间赶回家。
哪怕只有一小时空闲,也要陪着妻子散步、说话、吃饭。
他还真没见过陆黎辰这么紧张过的样子。
看来,周文琪在他心里的位置,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以前他可以连续加班三天不回家。
现在只要周文琪一个电话,说有点不舒服,他立刻请假赶回去。
他不再只是那个工作机器,而是会笑、会急、会心疼人的丈夫。
傅县长看在眼里,喜在心里。
这孩子,终于活得像个“人”了。
老话讲得好,一物降一物,果然不假!
就像猛虎遇见柔草,再凶的性子也会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