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舞池中央晃着酒杯,笑声放肆。
白天骗她说要去谈合作,自己却泡在歌舞厅里大把撒钱。
晚上呢?
周秀芹在阳台上踮着脚盼他回家。
他倒好,搂着别的女人喝着酒、说着情话,乐不思蜀。
每天早上,林建国都会给周秀芹发一条简短的微信。
“今天要见投资人,晚上可能不回去。”
而实际上,他正躺在KTV的包厢沙发上,身旁坐着浓妆艳抹的女孩,手里举着香槟,嘴里说着“你是第一个让我心动的男人”之类的情话。
他笑得肆无忌惮,完全忘了那个住在城中村的小屋里的女孩。
周秀芹常常坐在阳台上,望着楼下的小路,耳朵竖着听有没有熟悉的脚步声。
风吹乱了她的头发,她却不肯进屋。
一天天下来,再多的钱也架不住他这么挥霍。
没过多久,账户里的数字眼瞅着见了底。
原本六位数的余额,不到一个月就只剩下了零头。
酒吧的账单、酒店的开销、转账给朋友的“借款”。
还有那些莫名其妙的“投资项目”。
银行短信一条接一条地弹出来,提醒余额不足。
林建国终于有些慌了。
他知道,再这么下去,连下个月的会所会员费都交不起了。
眼看钱快花光了,又怕回去被周秀芹啰嗦追问。
林建国干脆连招呼都不打,卷起铺盖直接跑了。
他在凌晨三点拖着行李箱离开公寓,连押金都懒得要。
手机关机,微信拉黑,所有联系方式全部切断。
他买了一张去南方长途汽车票,打算先躲一阵子,等风头过了再换个身份重新开始。
临走前,他还顺手拿走了屋里剩下的几瓶洋酒,卖给街边的小店换了点现金。
一个月转眼就到。
这天早上,“砰砰砰!”
房东叶咚使劲拍着房门。
阳光已经照进狭窄的楼道。
叶咚穿着一身粉红色的连衣裙,脚踩高跟鞋,手里拎着一个名牌包。
她已经在这扇门前站了五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