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尚书刚想上前参奏旬将军纵女行凶,还未站出来,旬将军先一步站出来,跪在地上。
“皇上,臣要参陶尚书纵子当街调戏良家妇女,害了我女儿清白。”
“陶泾,你可知罪?”
“皇上,不是这样的,明明是旬将军纵女行凶。”
“我女儿在茶楼二楼,你儿子为何上去?”
陶尚书被这话问的一噎。
为何?
他不敢说,额头已经沁出冷汗。
“这件事交给丞相去查,给两家一个交代。”
“臣遵旨。”李丞相站出来,恭敬的垂头看着地下。
“陛下,这李丞相女儿李娇娇跟旬家女关系很好,她一定会偏心的……”陶尚书怕查出自己儿子的错来,连忙将李娇娇给拖下水。
“她们关系好,不能左右本相的调查结果。”李丞相扭头,撇了陶尚书一眼。
陶尚书气得要死,可又不能违背皇上的命令。
他咬牙切齿的看着旬将军以及李丞相的背影。
下朝后,旬将军没跟李丞相打招呼就离开了。
反倒是陶尚书来了李丞相身边套近乎。
“李相,下官记得我们是同一批进士吧?”
“正是。”李丞相点点头。
“虽然下官比丞相的官职低,可我们也算是同窗,这案子……”
“本相会秉公办理。”
李丞相迈步离开,陶尚书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戾气。
“陶兄不必担忧,皇上不是可以随便糊弄的人。”安东来看陶尚书身边没人,上前来安慰。
陶尚书一愣,随即点点头。
他懂了。
“谢安兄提醒,今日大恩,来日再报。”
“客气,我们都是同一科进士。”
陶尚书扭头去了养心殿,对着皇帝一番哭诉,说他的儿子如何如何乖巧,夫人得子如何不易。
李丞相还未回到衙门,皇帝的口谕就来了。
“皇上口谕,这件案子不用再调查了,两家就当没发生过这件事。”
“是。”李丞相目送宣旨太监。
“老爷,皇上为何会改主意?”李丞相身边的小厮不解的问。
“大概是有人给姓陶的出了主意,用了老爷那招吧。”
这皇帝越来越容易被人左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