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舔着唇角看向云舒服,“楚玉瑶的命可以给你,但要在本少主玩够了之后。”
“随你。”
云舒晚弹了弹指甲,“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告诉我,还有帮我得到师兄的心,别忘了这是你答应我的第三个条件。”
厉千绝虽然不想提及自己丢人的事,但想着这是条件,倒也一五一十的说了。
云舒晚听完他的叙述,心中冷笑。
她慢条斯理的整理凌乱的衣襟,“哦?这么说是楚若烟给你递的消息,结果你却一头扎进楚玉瑶设好的陷井?厉少主,你就不觉的太巧了吗?楚若烟前脚约你,楚玉瑶后脚就布下天罗地网等着你…莫非,你被楚若烟当枪使了?她怕是早就投靠了她姐姐,联手做局,专门坑你呢。”
这些话纯属信口雌黄,但字字句句都往厉千绝怀疑的点上戳。
楚玉瑶那个贱人该死,楚若烟那个贱人自然也该死。
厉千绝本就心有怀疑,被她如此一说,内心怀疑的种子更深。
但他也不是蠢的,怎会听不出云舒晚的挑拨离间。
但这会也没心思跟她掰扯,只起身看向她,“第一个条件已经告诉了你,至于第三个,帮你获得上官玉衡的心......”
他故意拖长尾音,笑的意味深长,“云仙子擅长毒蛊,何不直接给你师兄下情蛊?”
云舒服猛地攥紧手指,冷笑着看向他,“你当药王谷圣子是无能庸碌之辈?我师兄丹医毒法四绝,更是算无遗策,给他下情蛊你以为会不知道?”
厉千绝挑眉轻笑,“云仙子这般了解令师兄,想必早试过不少法子,都碰了壁吧?”
云舒晚脸色一沉,没接话。
他凑近她耳边,声音带着蛊惑:“明着不行,那不能来暗的?比如……让他意外中某种需要阴阳交合才能解的奇毒,你再恰好出现。生米煮成熟饭,以他那负责任的心性,还能不认?”
云舒晚心中微动,这法子她不是没想过,可是不敢。
“师兄何等聪明之人,岂会查不出是我干的?别说生米煮成熟饭,我怕是要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说到到后来,她神色暗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