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奶奶的藏头诗确实“拐弯抹角”。她写的是“社区中秋乐哈哈”,每句开头分别是这七个字,结果第二句“区”字难住了她,硬凑了句“区里区外都是月”,念到这句时自己都笑了,亮片坎肩的亮片掉在宣纸上,像给诗加了点“星光特效”。
杨永革的诗最“接地气”。他在纸上写:“月亮像烧饼,挂在天上明。李奶啃一口,杨叔笑出声。”念到“李奶啃一口”时,李奶奶用毛笔杆敲他的脑袋:“我啥时候啃月亮了?你这是造谣!”杨永革揉着脑袋嘟囔:“我这不是想突出团圆嘛……再说你上次偷吃了半块月饼,还赖是煤球啃的。”
全场先是静得能听见桂花香,接着爆发出能震落树叶的哄笑。李奶奶举着毛笔追打杨永革,两人围着诗墙转圈,墨汁溅得满地都是,周砚田的老三趁机在墨痕上踩了几个爪印,像给这场追逐战加了个“鸡形标点”。
刘阿姨的鹦鹉是“最佳朗诵者”。它站在刘阿姨的肩膀上,背《静夜思》时把“床前明月光”念成了“床前月饼香”,逗得众人直笑,它却歪着头继续念:“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月亮,低头思故乡……的月饼。”弹幕刷成了“这鹦鹉是个吃货吧?满脑子都是月饼!”
最热闹的是“评诗”环节。李奶奶当评委,拿着毛笔给每首诗打分,给周砚田的“鸡形书法”打了“优”,理由是“有创意”;给杨永革的“烧饼诗”打了“不及格”,理由是“污蔑评委”;给张大妈的“扇面诗”打了“良”,结果张大妈不满意,举着红绸扇拍桌子:“我这字比杨永革的好看!凭啥给他不及格给我良?”
杨永革在旁边帮腔:“就是,我写的是‘真情实感’,你写的‘区里区外都是月’才叫‘胡编乱造’!”两人吵得面红耳赤,李奶奶突然举起毛笔喊:“都别吵了!谁再吵,我就把他的诗改成‘骂大街’!”
中午休息时,大家聚在树荫下吃月饼。李奶奶的盘扣小褂沾了点墨汁,她往杨永革手里塞了块五仁月饼:“给你堵堵嘴,下午的‘联句’比赛别再胡说八道,再胡说我就让鹦鹉啄你。”
张大爷啃着月饼突然喊:“快看!老杨的花秋裤上,黑福旁边多了个鸡爪印!”众人低头一看,杨永革的裤腿上果然有个小小的爪印,是老三刚才踩的,像给“黑福”加了个“鸡形印章”,李奶奶笑得月饼渣掉了一地:“看来连鸡都觉得你该有个‘鸡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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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联句”比赛把混乱推向高潮。规则是一人说一句带“月”字的诗,下一人接,周砚田先说:“床前明月光。”杨永革接:“疑是地上霜。”李奶奶接:“举头望明月。”张大妈突然接:“低头吃月饼。”引得众人直笑,李奶奶举着毛笔敲她的扇子:“这是诗会,不是美食节!”
联到后来彻底跑偏。王大爷接:“月亮像烧饼。”刘阿姨的鹦鹉接:“烧饼不如糖。”杨永革接:“糖甜不如李奶……做的酱菜。”李奶奶瞪他一眼,接了句:“酱菜配酒月更圆。”周砚田的老三突然“咯咯”叫,众人都愣了,周砚田笑着翻译:“它说‘鸡窝望月也团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