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枢老头手中拂尘一挥,两眼微眯:“你小子对老夫尚有实话未说完,你说的那个条件,老夫还得考虑考虑。”
楼曜暗自咬牙,脸上却苦哈哈道:“小人已经说过很多次了,小人真不知道慕千曦和天主之间的事情。”
天枢老头冷哼一声,也不想再多听。
反正这厮就是不说实话,嘴硬的很。
老头优雅下了马车,视线落在那城门上,晦暗不明:“天域……”
“三儿,就在此地搭个帐子,传信进去,就说天枢楼抓到了天域的叛徒,让那天主看着办。”
名叫三儿的车夫点头,拱手一礼后,运起轻功炸药便消失不见。
天枢老头手中拂尘一挥,目光看向半空的雄鹰。
进去是不可能进去的,这辈子都不可能进去的。
指尖微动间。
半空盘旋的雄鹰稳稳落在他的肩膀上。
雄鹰脚踝上绑着一个小拇指大的竹筒,天枢老头从袖口拿出信纸放在竹筒里,笑呵呵说:“乖宝儿,去吧。”
……
季安之赶回天枢楼时已是半夜。
她几乎是飞奔而入暗牢。
可眼前的情况却让她有些错愕。
沈俞以及天枢楼几位弟子站在暗牢中,面面相觑。
原本该绑在墙上的奴此刻消失的无影无踪。
沈俞看着突然而至的季安之心头咯噔一下。
此时的季安之面色冷厉:“人呢?”
沈俞深吸一口气:“药我已经给他了,转过头的功夫,他便不见了。”
“经过检查,他是从房顶上逃了,他一人断然做不到,定是有人接应。”
沈俞抬手指着毫无破绽的屋顶上方:“暗牢灯光昏暗,房梁上有微不可察的血迹。”
闻言。
季安之心中莫名松了口气。
她转头对着沈俞拱手一礼:“多谢。”
说完,她便准备离开。
既然奴逃了,那他的性命便暂时无忧。
“等等。”沈俞突然开口,“方才见你面露惊色,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他笃定,季安之脸上的惊慌担忧是因为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