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名舞姬扭着细腰。
突然!寒光一闪。
一名舞姬从脑袋上扯下一支长簪,朝着明德帝刺去。
“狗皇帝!拿命来!”
季安之瞪大眼睛,刺杀虽迟但到。
明德帝丝毫不慌。
楼曜却动了,他大步一胯挡在明德帝面前,“护驾!”
“嘭!”他感觉自己的左侧屁股被人踢了一脚。
禁军副统领万殊一脚将楼曜踢在地上,大理寺少卿付炜已经将那刺杀的舞姬捉拿。
一切发生的太快。
楼曜倒在地上脑瓜还蒙蒙的。
付炜正要卸那舞姬的下巴,可那舞姬已经服毒自尽。
是一个很有职业素养的杀手。
这一出自杀,很滑稽,让人看得不明所以。
明德帝瞥了一眼地上的楼曜:“楼相身体不好,还能为朕挡伤害,真是忠心耿耿。”
“还不快把楼相扶起来?”
王公公赶紧招呼太监将楼曜扶起来。
楼曜脸色沉重:“陛下是天子,微臣愿为陛下舍生忘死肝脑涂地。”
真是张口就来。
明德帝并不买账:“楼相身子太弱,还是回去沉淀沉淀吧,别到时朕没什么事,你倒先有事了。”
“今日大殿刺杀,全权交给大理寺审理。”
付炜拱手:“是。”
楼曜被人扶着坐下。
他的视线轻轻地瞥了一眼南宫素月。
今日这出刺杀是他安排的,但……他并不是因为明德帝,而是为了南宫素月。
他要……装可怜。
可是他并未如愿。
宴会散去。
楼曜收到一封信,今夜在迎客楼会面。
信的字迹他熟记于心。
心里有激动,也有不知所措。
季安之和谢无恙将二人的小动作尽收眼底。
出了宫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