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半夏提着药箱进门。
一个平平无奇木质的药箱,一开打里面全是一些瓶瓶罐罐,还有一个布袋。
“你们先出去,这毒已经入了肺腑,我需要时间将毒逼出来。”
闻言。
屋内的几人立马走了出去。
关上门。
季安之脸色发沉,药老中的毒不是什么特别的毒,而是老鬼研制出来的毒。
老鬼……为什么要对药老出手?
她打开包袱,将里面的银针一根根消毒……
一个时辰后。
季安之打开了门。
“没事了,他醒了。”
谢无恙一直等在门口,闻言,他走了进去。
屋内,药老嘴上的乌黑还未散去,老脸上有些疲惫,一头白发被他揉的像个鸡窝!
谢无恙道,“怎么回事?谁能伤的了你?”
药老一听,气不打一处来。
“还不是那丫头的师父!”他指控季安之,“居然和那老太婆联手弄我!”
“老夫有什么错?那老太婆是那边的人!跟咱是敌人!他居然帮着敌人!”
“色字头上一把刀!果然如此!”
药老小嘴叭叭个不停。
谢无恙和季安之却听出了一些门道来。
老太婆?敌人?
药老和老鬼是天域之人,如今在明齐的除了他二人就那个无相婆婆。
季安之嘴角抽搐。
老鬼和那无相婆婆有一腿?
药老和老鬼是同门是兄弟,啧,老鬼也太不地道了,为了一个女人把自己师兄弄成这样。
不过老鬼这下手还是有轻重的,这毒看着吓人,实则不然,三天之内是不会要其性命的。
况且老鬼知道她在安国公府,定然能解了他这毒。
“师叔您先消消气,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您说说看!”季安之安抚道。
药老气的脸色发红,嘴上的乌黑更黑了。
“天枢楼发现那老太婆的踪迹,便派人追杀。我那狗师弟不知从哪儿得来的风声,屁颠屁颠就去了!”
“天域之人不能出天域,一旦暴露身份,天枢楼就是下追杀令。”
“老夫好心阻拦他,他居然给老夫下毒!个狗东西!完全不顾师门情意!”
看的出来,这是气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