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业平点头,眼神真挚,“我知道错了,真的,再也不赌了。”
”啪——”阮苛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冷哼,“你这句话说过无数次,可还能信?”
“你一而再再而三去赌坊,输光了家中积蓄,害得我女儿跟着你受苦!”
“季业平,你写个和离书吧!”
阮清清震惊的看着坐在高位上的阮苛。
她没看错,她爹真在给她出头?
一说和离书。
季业平不情愿,“岳丈,清清肚子里还有我的孩子,和离了她一个女人如何生存?”
“哼!”阮苛道,“她是本尚书的女儿,如何生存还轮不到你来担忧!”
“你若真心实意悔改,便签了这和离书,若日后你真改过自新,或许清清也能原谅你,与你再续前缘。”
这话说的。
好听的难听的都让他说完了。
季业平看了一眼自家大哥,见自家大哥没理他。
他又看向阮清清。
“清清……”
阮清清心知这会儿不能意气用事,她泪如雨下,眸中悲伤又纠结,情意满满的看着季业平。
“你若不改,我以后就带着孩子再不与你相见。”
此话一出。
季业平觉得还有戏,阮清清心里是有他的,只是他自己确实犯下了大错,让她伤心。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
他不离显得他多下贱一样,他堂堂七尺男儿,绝不能让岳丈看低。
季业平心中打好腹稿,开口。
“一纸和离书,我定日夜放在身边,时刻警醒自己,绝对不会再赌!”
“以孩儿诞下那日为期,这期间我若再去赌,那我与阮清清就此别过。”
他潇洒起身,拿过阮家下人手中准备的笔墨纸砚。
说的比唱的好听。
见他写和离书了,阮清清一边抹泪一边嘴角抽搐。
实在压抑不住上扬的嘴角。
这么多年,她终于自由了。
阮清清偷偷看了一眼阮苛。
她以前恨阮家所有人,最恨的就是阮苛和阮秀秀。
可没想到最终还是需要靠阮苛助她寻的一线生机。
季业平写完,盖上印章,悲伤的看着阮清清,“我知道我伤害了你,无法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