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季若欢的死对她还是造成了不少的影响,毕竟是自己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女儿。
阮清清放下茶杯,“最近阮秀秀和墨书走的极近,还时常去大房那两个妾室屋中走动。”
季安之眸色淡淡,“这样挺好的,一家人本该和和睦睦。”
阮清清指尖微颤,“世子夫人当真如此想?”
难道她不想给她娘报仇了?就这么放下仇恨了?
那自己那些操作岂不是白费了?
季安之侧头看向阮清清,“那烧饼摊的老板这几日都没出摊?”
阮清清心头一缩,眼神飘忽不定,“定是有事耽搁了。”
“阮清清,既然做了决定,便不要飘忽不定。我初来京都,出嫁的嫁妆是你帮我争取的,这点我铭记于心。”季安之道,“你若想走,我可以助你。”
阮清清瞳孔一颤。
自从季安之将自己的名字划出了族谱,她就知道季安之恐怕有大动作。
她方才说什么一家人和和睦睦,她还以为她放下了仇恨。
阮清清当即跪下,热泪盈眶,“我想离开季家,求世子夫人成全。”
……
季业平来到西院,便看到季安之和阮清清二人在闲聊。
院子里,谢无恙正在晒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