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采买宴席所用的食材里做了些手脚。”
“上报了不少银子。”
闻言。
季业平脸上闪过一丝惊恐,“大哥是贪了用作宴席开支的银两!?这可是杀头的大罪!”
“怕什么?”季业霆呵斥道,“不然你以为这么多年我季家如何生存下去?”
“就光靠我们二人的俸禄?还有外头那些店铺的收益?”
“你欠下那么多赌债,为了帮你还清债务,那些店铺低价卖了出去,再不弄点钱,我们都得去喝西北风。”
“放心吧,没事,上下我都打点好了,不会有人泄露这个秘密。”
季业平满脸歉意的低下头。
都是因为他,若不是他欠了那么多钱,大哥也不会铤而走险。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银票暗暗发誓!
今夜一定要将输出去的钱全都赢回来!
“嘭!”门被突然打开。
两个少年脸色涨红的冲了进来,一看就是气的。
季业平连忙将手中的银票塞进袖口里。
季业霆则面无表情,将银票放在桌上,在转头面色威严的看向两个少年。
“你们来做什么?这几日不好好用功,届时陛下寿宴如何展露风采得到陛下和二皇子赏识?”
季青云捏了捏拳头,季锦城怒视着季业霆。
“爹都不顾一家人死活了!还展露什么风采?”季青云低声吼道。“起初母亲说爹只顾着二叔我还不信!”
“原来你为了二叔,可以连我们都不要!”
季锦城瞪着季业平也道,“从小到大,爹对二叔比对我们好,他明明已经成亲生子,你也不愿分家各过。”
“为了偿还二叔赌债,你竟买了田产铺子,我们以后如何生存!”
“我要去告诉外祖父!”
季业霆脸色一沉,“我与你二叔是亲兄弟,我将他带大,血浓于水!不过是些赌债罢了,还了便是,他已经答应再也不堵了,难不成你们这些小辈还要逼着他跪下认错不成?”
“季青云,季锦城,忠孝二字,你们二人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一家人不齐心协力相互扶持,在这儿闹什么?”
见季业霆发怒,季青云神色复杂,失望的看向季业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