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贵妃一听,笑盈盈点头,“好好好。”
“此人能为你所用便好。”
顾呈笑道,“方才我见他,他便冲我道谢,说我安葬其家父,对我感激不尽。”
安葬钰王和景阳侯确实是他,不过他也是在百姓面前做做样子。
毕竟钰王和景阳侯身上有认罪书,百姓定然恨不得将二人鞭尸。
钰王景阳侯二人不可风光大葬,只能偷偷埋了,他并没有费心。
没想到如此巧合,还能收一助力。
两人在上方小声的聊天。
下面那群夫人小姐也在林中赏起花来。
只有谢无恙和季安之还在座位上,对面是沈俞。
“你可不可以别摸了。”男人嘶哑隐忍的声音在季安之耳边传来。
季安之心头一缩,抬眸看他。
男人眼底满是隐忍,季安之赶紧收回手,忍不住笑,“还怪矜持。”
谢无恙被她说的心头狂跳,抿了抿唇,将桌上的凉茶倒了一杯又一杯。
沈俞一直在观察两人神色。
原本他风轻云淡的模样,现在也变得有些沉默。
顾呈视线看向谢无恙,挑眉,没说什么。
林中有人弹琴,有人作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