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俞轻笑,“不蹲,你是不会见我的。”
季安之有话直说,“给我那纸条什么意思?想对鬼门动手?”
沈俞道,“只是查到你去过径山镇,又曾和毛家嫡子毛阳发生了冲突,那日你见毛阳觉察他有何不对劲的地方?”
季安之敛眉,给了沈俞一个‘你有病‘的眼神。
“既然能查到我去了径山镇,你就应该知道,我只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我如何能知道毛阳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沈俞像是听不懂一样,“此事事关重大,皇室让天枢楼协助办案,不能放过一丝蛛丝马迹,况且我们怀疑大皇子的死和钰王景阳侯之死有关联。”
“这里人多眼杂,不如我们去二楼详谈?方才走的急,点的菜也没吃两口,现在突然又有些饿了。”
钰王…景阳侯……
季安之探究的看向沈俞,天枢楼的能力十分强大,但她做事滴水不漏。
她不信他能查出来。
不过……
听听他说什么倒也无妨。
依旧是二楼三号包厢
菜品重新上。
季安之看着桌上全是自己喜欢的菜,陷入沉思。
沈俞眼中蕴含笑意,“不合口味?”
“合。”就是太合了。
季安之心中对这厮多了些警惕,
沈俞夹了一块椒盐酥肉,漫不经心道,“听说你回了季家,还嫁去了安国公府成为了世子夫人?”
季安之蹙眉,“不是说径山镇的事?”
沈俞放下筷子,眼神灼灼,“你的内力可平稳了?”
天枢老头知道她内力混乱有走火入魔的征兆,这件事除了老鬼和天枢老头其余的一概不知。
“你从天枢老头哪儿听到的?”
沈俞轻点头,眼神真挚,“是鬼老和师傅下棋谈话时无意听说。”
他不解,“你何必为了冰莲绕这么大一圈?”
季安之笑道,“谁说我只是为了冰莲?”
“我知你回季家是查你母亲和哥哥下落,我的意思是……”
“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