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确实是我和季青云还有季锦城将季来之带出去的。”
“是爹授意,他让我们去后山玩的!”
“也是爹告诉我,曲云竹的死因,他说曲云竹红杏出墙,死在奸夫的床上……”
十年前。
还不满五岁的季若欢不明白为何家里所有人都面色沉重。
而她却刚好看到季业平将季来之关进柴房。
“爹?”季若欢不解,“哥哥做错了什么事吗?”
季业平一言不发走向季若欢。
季若欢突然有些害怕,她从未在季业平脸上看到过这样的神色,扭曲,阴鸷。
她觉得她爹从来都是笑盈盈的,对她十分温和。
小小的季若欢忍不住后退。
可季业平已经将她抱起来,摸了摸她的头发,“欢儿,你哥哥她娘做了不可饶恕的错事。”
“母亲?她做了什么错事?”季若欢不解,母亲温柔又心善,比她的小娘还温柔,为何会做错事?
“她负了我,去找了别的男人,被别的男人打死了。”季业平眸色深邃,“女子不守妇道,与其他男人苟且,这样的丑事一旦爆发,爹将会成为整个京都的笑料。”
“你和你小娘以后出门都会被别人指指点点,我们季家再也没有出头之日。”
说着,季业平流下眼泪来。
季若欢不知所措,抬起小手将季业平脸上的泪珠拂去。
季业平向来爱干净,这两日脸上都长了不少胡茬。
“爹爹别伤心,若欢陪着你。”小若欢安慰道。
季业平笑了笑,“爹还有事要处理,来之他方才要找他娘,情绪激动爹才将他关起来。”
“不如,你和青云还有锦城带他去后山抓萤火虫玩吧?”
“可是天都黑了?”季若欢有些害怕。
“没事,天黑才好抓,不难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