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二人谈了什么。
曲老太太笑容满面从屋里出来,“云竹啊,娘为你寻了一门好亲事。”
曲云竹不可置信的看着,“亲事?”
“那公子是县丞的亲弟弟,季家的少爷,你以后跟着他,后半辈子就无忧了。如此,娘也安心了。”
曲云竹视线落在门口一身锦袍男子身上,他身上披着狐绒大氅,身形笔直,气质温和,长得也清秀。
可她,对他没什么感觉。
曲老太太见她不说话,情绪激动起来,“娘好不容易为你寻的这般好的亲事,你若不听,娘就一头撞死在你面前。”
这几天她也算摸清了这个来路不明的女人的性子,吃软不吃硬。
只要她装可怜扮惨,扮成一个慈母的样子就能拿捏她。
“你难道忍心看娘伤心吗?”
“女子这一生最大的成就便是嫁给一个爱你疼你的男人。”
“方才季大人已经说了,他对你一见钟情,他哥哥是云县县丞,他在县衙任主簿一职,兄弟二人前途不可限量。”
曲老太太说的天花乱坠。
曲云竹心中毫无波澜:“……”
是吗?女子最大的成就就是找个好男人嫁了?相夫教子吗?
她虽然失去记忆,可听到这样的话怎就有点想给她娘一巴掌的冲动?
最后。
曲云竹还是跟着季业平去了云县。
曲老太太拿着手里的十两银子和婚书,嘴都咧到了耳朵根。
曲靖冷笑,“用一个女子消除大哥犯罪的记录,真恶心!”
他大哥曾醉酒失手杀了人,但那人是个乞丐,无人管。
县衙判他关监狱三年,却只关了三个月。
因为他娘花了银子将人赎了出来。
但他曲峰在衙门留了案底,以后终究走不了入仕的路,哪怕去官府当个看门的衙役都不行。
“你懂个屁!赶紧收拾东西走!”曲老太太骂道,“我跟那季大人说那女人受伤失去了记忆,瞧他那心疼的模样,定是被那女人勾了魂去。”
“你大哥和你爹已经在后山等着了,咱们马上走。”
那女人怀孕不足一月,想必那季公子看不出来什么。
在事情暴露之前,他定已经将他儿的案底烧毁了。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
迎客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