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家再次成为了百姓口中茶余饭后的讨论对象。
而得到消息的二皇子神色阴沉。
书房内,气氛沉闷的吓人。
“那个蠢货!”顾呈死死捏着手中的茶杯。
“殿下如今该怎么办?”有一男人问道。
“本来只想用她来牵制季扶摇,让皇兄得不到季家的助力,明明警告过她!没想到那个蠢货还是将这些事说出去!”顾呈脸色有些狰狞,哪里还有那温文儒雅的气质?
如今他像个发怒的野兽,恐怖又危险。
“殿下,属下有一计。”一劲装男子道,“大皇子如今下落不明,季若欢便没了用处,季家是季业霆当家,二皇子不如趁机拉拢他?”
顾呈眉头一挑,嘴角上扬,他一拍桌子起身,“有理。”
季扶摇也好,季若欢也好,在他眼里只分有用和无用。
“有查到钰王和景阳侯的死因吗?”
“经仵作验尸是被利器所伤,流血过多而亡。”男人道。
“钰王和景阳侯跟皇兄形影不离……”顾呈敛眉,神色晦暗不明,“他们都死了,皇兄不知所踪……究竟是个人所为?”
“据属下所知,当夜与他们一起的还有阮尚书,几人的马车亥时出了城门,但次日卯时阮府的马车便回来了。”
顾呈眉头蹙的更紧了。
“阮苛有什么异动?”
“并没有,如同往常一样。”
“怪哉……”
“大皇子失踪,宫里哪位怕是心急了,此时殿下应该进宫稳住哪位。”
“不错,你去,随便找个人扮成皇兄的模样在京都外二十里的径山镇现身,不必久留。”
“是。”
……
安国公府。
青玄将今日发生的一切一字一句说给谢无恙听。
“七日欢?”谢无恙眉头一挑,“让药老过来看看。”
“是。”
季安之还在屋里做广播体操。
只听丹心说,“小姐,世子殿下让青玄找了药老过来,说是帮您解毒。”
“嘶……”季安之表情一僵。
鬼门和药王谷向来不和。
药老和老鬼是天敌,二人见面就掐架,当初为了一株草药差点把房子都掀了,这老头是见过她的!
谢无恙只知道她和鬼门有关系,但不知道她真实身份……
若被这老头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