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膳过后。
季业霆突然让季安之去了自己的书房。
然,季安之一进门。
季业霆便半跪下,神色恭敬,“百槿见过主子。”
季安之缓缓坐下,抬手示意她起来。
“做的不错。”
百槿‘季业霆‘道:“主子不愿他们死的轻松,百槿只能出此下策,刀剑可伤人性命,切切实实的心痛才最能折磨人。”
季安之眸色淡淡,“听到钰王和景阳侯的死季业平有什么表现?”
百槿道,“他因是怕了,只是属下不敢太过引导,怕他生出疑心。所以十年前那背后之人名字尚未可知。”
季安之也不慌,缓缓道,“阮苛的夫人袁氏已经交代,十年前牵扯的人太多,沈首辅,包括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楼丞相……”
“暗牢里,路遥对康王施加重刑,他也绝口不提十年前之事。”
百槿蹙眉,“性命攸关他都不说?”
“我也奇怪。”季安之把玩着一根玉质毛笔,秀眉轻蹙,“到底是谁能让他宁愿被打死都不敢将人供出来?”
百槿声音发沉,突然想到一个身份极其尊贵的人,“难道……”
季安之眸色凝重,显然她也有些猜测。
季安之嗓音冰凉,“既然十年前参与者众多,那我们便一个一个送他们去地狱吧。”
二人交谈之际。
屋外突然传来哄闹的声音。
管家在书房门口急切大喊,“老爷,不好了!墨姨娘小产了!”
屋内,二人视线对上。
季安之眉头一挑。
百槿嘴角勾起。
……
玉梅院。
墨书脸色苍白躺在床上,眼角的泪大颗大颗落下。
季业霆快步上前,面容焦灼,怒气冲冲质问屋内的丫鬟,“怎么弄的!为什么好好的会小产!”
赵嬷嬷率先跪下,惶恐道,“不知道啊!墨姨娘她用了午膳回来便躺着歇息,老奴也不好打扰便去小厨房准备燕窝羹,等着墨姨娘一会儿醒了后吃些,这就半盏茶的功夫!”
季业霆冷着脸问,“屋里谁在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