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也传到了季扶摇和季若欢的耳朵里。
据下人说,季扶摇担忧阮秀秀,去了玉梅院,实则自己害怕过去找她娘寻安全感去了。
而季若欢却依旧如平时一样,在自己院里刺绣看书。
听闻这两人的表现,季安之神色淡然。
这季若欢表现得太过淡定了些。
养在深闺的小姐,听闻自家府中闹鬼,还能如此淡定?此人如果不是极度单纯善良之人,那必定是城府极深。
毕竟,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还有阮清清,明知祠堂闹‘鬼‘的情况下,怀着孕还往祠堂跑。
要知道,就是连管家都不敢带下人去,只敢蹲在祠堂门口守着。
这母女二人,有点意思。
闹鬼的事自然‘传‘进了季安之耳朵里,一大早,她便脸色煞白,眼眶红肿的往祠堂去了。
没过一会儿,季家兄弟二人总算是醒了。
季业平感觉自己浑身无力,一想到昨夜见到那‘鬼‘……只觉天塌了!
季业霆脸色煞白,眉头紧蹙,心脏砰砰乱跳,脸上依旧严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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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身体不适,姐姐昨夜又病了,老爷他也这样……所以我差管家去宫里为大哥和老爷告了假。”阮清清从门外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几名丫鬟。
季业霆抬手摁住鼻梁,心里情绪稳定了些。
丫鬟们将餐食放在桌子上,季业平闻着那饭香脸色这才好些。
“辛苦夫人了。”他朝着阮清清走近,“昨夜发生的事可有警告下人?”
阮清清神色淡淡,“西院的下人我已经警告过了,但东院……向来是姐姐管理,我不能越俎代庖。”
“况且,昨夜亥时那些惨叫声响彻云霄……”
季业平回头看了一眼自家大哥的脸色。
很好,黑如锅底。
阮清清轻声说,“季家闹鬼这件事,怕是已经传出去了。”
季业平:“……”
季业霆无话可说。
昨夜那无字牌位,后面却突然显字,后来更是从牌位中冒出一女鬼来,那女鬼,还都是他们极为熟悉的。
季业霆沉默良久才开口,“去大理寺报官,再去圣佛寺,请无念大师来一趟。”
季业平神色复杂,“大哥…昨夜你可看见,那‘女鬼‘……”
季业霆怒瞪他一眼,“看见又如何,一会儿大理寺的人来了,便知是人是鬼!”
“若真是鬼,我会怕她?”
曲云竹!能杀你一次,就算变成厉鬼我也照样能杀你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