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你说实话,你娘身患此病已久,身子早就受了岩症影响,由里及外地表现出来了,我只有一半的把握能治好你娘。\"苏宁认真道。
说完,又是一阵沉默。
只见游光双唇发白颤抖,倒是张氏洒脱一笑,“阿光,人左不过是一个死字,都是早晚的事。你不必太过伤心。”
游光眼中含泪,随即不管苏宁在身侧扑在床前痛哭。
张氏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柔声劝道:“好了,苏大夫还在这呢,别让人家看笑话了。”
不一会,游光起身擦了擦眼泪,“苏大夫见笑了。”
苏宁道:“无妨。”她扭头看向张氏,“今日你已经针灸过了,明日我会赶在徐大夫来之前为你娘医治,到时我和徐大夫说清楚情况。”
张氏应声点头。
苏宁又嘱咐了一些事才打算离去。
游光送苏宁到屋外,突然出声叫住她,“苏大夫,真的没有别的办法能治好我娘么?”他不忍心看着娘就这么离去。
在他很小时候父亲也是因病逝世,娘为了照顾他不愿意改嫁他人,便选择独自抚养他,两人自此相依为命。为了赚钱养他,娘四处讨生计,不管是什么脏活累活都心甘情愿地去做,好不容易他长大了,娘却病倒了。
游光自知娘亲为他付出的一切,更心疼她此刻深受病痛的折磨,只要能治好娘亲,他愿意付出一切。
苏宁摇了摇头,“没有。不过我会尽力的医治好你娘的,放心吧。”
有了这句话,游光心底稍稍踏实了些。
次日清晨,游光还在喂张氏喝粥,却听到屋外响起脚步声。
他以为是苏宁便匆忙放下去开门,谁知门外的人却并非是苏宁。
林问巧道:“我和徐大夫来给你娘看病。”
他昨日听说徐大夫为张氏针灸,自己跟在徐大夫身边才学了一点皮毛还从未学过针灸,于是他一大早找上徐向荣让他跟着去观摩观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