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晓棠有点莽撞,突然凑过来公安同志都紧张了,他看向旁边的傅寒野。
傅寒野将沈晓棠拉到一边后转去拿来脸巾给她擦脸,穿上拖鞋,还替她把头发随意绑好,“别吓坏公安同志。”
沈晓棠也意识到她情绪有点过激,她皱着眉头,“陈红英我了解,不是她做的事情她不可能会主动揽下,她向来看不上刘大牛,更不可能为她顶罪。”
如果陈红英主动认罪,想再抓刘大牛把柄就更难,沈晓棠如何也想不明白,陈红英为什么甘愿顶罪。
“陈红英大概会被判几年?”
“国家对这上面严抓严打,简单来说是绑架,往严重来看很有可能会定性为黑社会,如果是这样,她要么死刑,要么吃一辈子牢饭。”
听到这个消息,沈晓棠没觉得痛快,心里只有一股复杂的情绪在交汇。
沈晓棠整理好情绪后才去客厅见公安同志,并说她想见陈红英一面。
公安同志起身,“傅夫人,我知道你可能不会相信这件事情陈红英就是主谋,但她已经把时间线和作案动机都交代出来了,听说你怀有身孕情绪不能太激动,我的建议是,能不见就不见,或者让傅首长代替你见也行。”
沈晓棠眉心紧促,“我想去见她,就当做是送她一程。”
“那就见。”
公安局,陈红英已经穿上囚服,她坐在里面,和外界隔着铁窗。
看见她,沈晓棠仿佛回到了前世,她在监狱里生活的那段时间,因为她是死刑犯,又是性质恶劣的案件犯人,在监狱里面她挨打是日常。
那个时候死亡对她来说是解脱。
她静静走到陈红英对面坐下,冷淡望着里面看不出喜怒的陈红英,“为什么要替刘大牛顶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