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宣嫆又喊了一声。
“夫人。”管家回答。
“听清楚了?这位家政员可是想要上位,我这个……古代时候应该是称为妻。我这个妻还在这呢,妾的母亲就要闹了,更何况还是个得靠着我男人才能混口饭吃的母女俩,倒是可以考虑一下辞退的事。”宣嫆说道。
“孩子就是孩子,辞退可不是说说就可以的。”印娟一下子有了底气,也不知是为什么。笑着坐回沙发上,翘着个二郎腿。
宣嫆虽然是被他安排的翻译专业,可那些关于自身利益的合同问题,还是学过的,尤其是针对这方面。
“那好,请问管家,她的合同是到什么时候?”
管家拿出手机,从众多信息里找到了印娟的那份,回答道:“今天是最后一天,只是还没进行续签。”
宣嫆淡淡的应了一声,“还有没有其他人的合同也到期的?”
“几个院子里临时工的,每个月都只是来上一两天修剪一下绿植而已。其余人还剩下一星期到半个月。”管家汇报道。
宣嫆还是点头,“行了,联系谷南升。”
管家拿出手机,拨了过去。印娟自知是彻底没了希望了,合同到期,就算是她想,这边也是不可能再给她续的,就是不知道女儿那边会不会受影响。
想到这,印娟就蹲在地上,没有眼泪的哭嚎,“夫人,我错了。我离职没事,请你别让先生断了我女儿的那部分啊,最起码,让她毕业。我可以自己赚钱给女儿生活费,求你了。”
宣嫆点头。而管家那边,谷南升也接起电话,管家和他说了一声,就开了免提放在桌上。
“嫆嫆,我马上回来了。”谷南升。
“先把车找地停会儿,我有事问你。”宣嫆。
谷南升那边传来一点转向灯的提示音,而后开口:“好了,什么事?”
“这屋子里的人,我可以处置吧?”宣嫆问着。
“可以。”谷南升回答。听着她的语气有点严肃,他也同样的正经起来。
“你以前资助过一个学生?”
谷南升愣了一下。
管家上前回答:“先生,是牛忆江,她母亲是这里的家政员,叫印娟。”
管家的回答让他记起了那个女孩。那是某次慈善性质的商业活动,老陈和谷南升打赌,说是第十个贫困学生若是个女孩就他来资助,是个男孩就以老陈的名义来资助。等学生资料显示出来,是个女孩,谷南升遵循了赌约。老陈则是资助了后一个学生,也同样是个女生,老陈那个,在高中毕业后就直接出来工作了,公司方面倒还有联系,只是和老陈个人的联系断了。
“是,一个乡下孩子,成绩挺不错的。”
宣嫆应了一声,“该帮的继续着,至于家里这位,可以让离开了。没意见吧。”
不是询问,而是命令!
谷南升在那边顿了会儿,支支吾吾的答应了。
“你这人,留我一份工作有这么难么,非要赶人走,真不知道先生怎么就看上了你这个烂心肝的,你还只是个孩子呢,尊老懂不懂,啊?你妈咋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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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南升听着话,原本缓慢行驶的车子让他给提起了速度。
十分钟,谷南升把车开到院子里,开门下车直接进了客厅,却看到印娟被几人拉住,嘴里还念叨着骂人的话语。
“纸巾塞住她的嘴,吵死了。”谷南升对那几人说道,那几人照做。
而后走到椅子边,蹲下身轻声喊她。只是没有回应。
“先生,宣嫆小姐喝了半瓶酒。”
谷南升点点头,“楼上空调被拿来,还有……”
他本来想说把她的那个玩偶拿来,但又想到什么,还是止口了。
“你看着,我楼上去趟。”
管家应了是。谷南升起身去楼上拿了她的那只熊,空调被是让楼上收拾房间的拿的。
喊了好几声,宣嫆半睁着眼看他,见到他递上来的白熊,接过拥在怀里,而后又睡着了。
谷南升接过佣人拿上的被子,给她盖好,调整上边的时候却看到她用杀人的眼神盯着自己。
“干嘛,盖个被子还要打人啊?”
听完这话,宣嫆眨了两下眼,就又睡去了。
谷南升手指勾了勾,让人把印娟带到院子里。
“你看着点,别着凉了。”
谷南升出门之前对管家嘱咐一句,管家应了一声。
门外,他坐在入户台阶,安保搬来的一把太师椅上,戴着墨镜,翘着二郎腿,轻描淡写的指挥他们做事。
当然,把她的那份解除合同也给办好了,虽然她在这里工作的年份有些长,可越线了,该怎样还得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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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处理完了,谷南升看着他们做。管家从里边出来,俯下身对他说了一句话。
谷南升连忙站起身进去。进门时候,宣嫆还是闭着眼,等他快走到桌边时,她睁开眼。
“嫆嫆,怎么了?”
宣嫆抱着那只熊,懒懒的说道:“站那,远点。长那么高。”
谷南升后退两步,下意识看了一眼窗外,除了印娟,都看不到。
那就无所谓了。
“这里可以吧?”
宣嫆睁眼,点点头,“以后,你要是不会管理,就找个人来管,而不是任由某些想要上位的人天天做梦。”
谷南升应了一声。
“管家要么给点权,要么换个会管的来,只是做个下派任务的,有什么用。”
谷南升还是应了一声。
说完这句话,宣嫆再没了动静,谷南升抬头看她,好像是又睡着了。
上前两步,喊了两声。回答的有均匀的呼吸声和双脚扑腾几下表达的抗议。
剩下的事就任由他们做,谷南升把她抱起,送到了她的房间。
而后才下来,得知印娟的事处理得当后,满意的点点头。
“以后,屋子里再有做白日梦的人,就处置了,我找人来是工作的,不是做梦的。”
管家应了一声。恰好在此时,管家的私人电话打来,是家政公司的。
谷南升接过他的电话,和那边聊了一会儿,挂断电话,去了楼上。
这栋屋子里,除了主人家外,唯一管理他们的只剩下管家一人了。
“下周末有场饭局?”
谷南升接到了傅迪的电话,但那边说话的人却是他的父亲,啃泥鸭餐饮集团董事长,倪洱。
“是的,谷总。请您赏脸,可以的话,带上您的家室。”
“哦?”谷南升疑惑道。“是傅迪又想吃白食了?”
倪洱笑了笑,没说。
“那我问下陈哥,看他会不会一起出席。”谷南升没直接拒绝。
倪洱应道:“好,多谢赏脸。”
挂断了电话,谷南升蹲在床边,看着她抱着那只熊,睡着。
睡着了还是挺可爱的。迷糊时候也一样,然后么有些时候也是。都挺可爱的。
谷南升揉着她的脑袋,而她像是被他给吵醒,哼唧两声,挪动了下身子,把熊给放开了。
谷南升拿过熊,放到了里边,趴在床边,静静的看着她的睡颜。
也是累了,就这样睡着了。
醒来时床上已经没了她的身影,背上披了条毯子。
他出了房间,一路都在寻找她,管家见他醒来,提示了一句她在餐厅,径直走去。
还没到,就先被食物的香气所吸引。
谷南升坐在她旁边的位置,佣人放上一次性手套,戴上也和她一起吃。
一盘10寸还剩一半的披萨,一份混合炸鸡,还有之前那些小吃。一杯奶类饮品,颜色有点像水泥,应该是搅匀后的颜色。
“你这个食量……”
宣嫆口里咀嚼着,抬头看他。
“宿醉头晕啊?”谷南升连忙又解释一句。
听着他的询问,管家下意识瞪大了双眼。
宣嫆指了指之前的小吃,“这个丸子不想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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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南升拿过盘子,把剩下的五个丸子放入自己碗中,有一个是本来就扁的,算是五个半。随着混合炸鸡,吃了干净。
佣人送上来一杯饮料,还没到他手里呢,先被宣嫆拉过吸管喝了一口。
谷南升看着她喝,喝完只是问了一句:“好喝吗?”
宣嫆点点头,“不错。”
谷南升拿到另一边,“那就好。”
两人就这样在炸物堆里解决了晚饭。
饮料装的杯子有点大,宣嫆等吃好饭,拿着杯子到了客厅。
还没找到喜欢的节目,谷南升就靠在沙发上,“崇扬街上有一场美食节,去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