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远的距离摔在地上应该很疼,但她却觉得身下柔软。
猛烈的冲击让她一时间睁不开眼,但却能真切地感受到肩膀下有一个臂弯,将她牢牢护在怀里。
“清清,疼吗。”
是裴风鸣的声音。
“裴风鸣?”林清漫费力地睁开眼,凭借一点微弱的光看清了他的脸,他每一寸皮肤都在,除了一身破烂都还好好的。
裴风鸣牵过她的手安抚她,另一只手伸进自己有些残破的西装外套里,接着林清漫眼前出现一个优盘。
“你看,我找见法林了。”
真是好消息,但林清漫无心去管。
她特地看了眼他的后背,刚才要是她被爆炸推远,后背不知道要刮蹭出多少伤:“你看你后背的伤,走,我们回家。”
Y国警卫队的人还没来,这里监控也被毁了,他们一走没人会知道有人来过。
林清漫搀扶着他上了飞机,动作又轻又柔和。
她开动也慢,比平时平稳得多。
“我找你半天都不出现,承伤的时候你就来了。”
林清漫直视前方冷冷地盘问他,还答应她好好地回来,结果还不是食言了。
裴风鸣乖乖地坐着,知道自己不占什么理:“你知道的,我不会让你出事,从小到大都不会。“
”况且你要是出事了我一定会在Y国大闹特闹。”
“为了世界和平,你就原谅我吧。”
他眨巴着一双眼睛,向林清漫发出电光。
女人丢给他一副墨镜:“把你的电眼挡上,别影响我。”
一路上都没有多余的话,就算回到别墅区也没有一个人说话。
林清漫把人轻轻按在沙发上,转头就去拿了药箱。
裴风鸣后背的衣服已经不成样子了,林清漫拿剪刀才一点点脱下来。
周遭的气压很低,能感受到林清漫不大高兴,连同给裴风鸣上药的力度也是时轻时重,像是故意的。
但男人却不觉得疼,背着她偷笑了一下。
等听到林清漫关闭药箱的声音,裴风鸣握着她的手腕,搂着她的腰,将人放在他腿上。
只是她的衣服贴近自己的前胸肌肤,都足以让他心跳紊乱。
“气撒完了吗?”
他盯着她的面庞,看她玲珑骰子一样的眼睛,盯着那个他近一周都没有亲吻过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