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拉,是拉不回来了。
如果不让他把这口气出了,他可能会做出更疯狂,更无法挽回的事情。
“……好吧。”赵卫国终于松了口,“这件事,你自己处理干净。不要再留下任何把柄。”
“哥,你放心!”赵副县长精神一振,脸上重新露出了狰狞的笑容,“这一次,我亲自操刀!我要让他们,死得明明白白!”
挂了电话,赵副县长在办公室里,兴奋地走了两圈。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石古村的砖窑和采石场,被推土机夷为平地的景象。
他走到办公桌前,拿起电话,直接拨通了县国土局局长的号码。
“喂,是老张吗?我,赵勇。你明天,带上你的人,去一趟石古村……”
……
石古村,教学楼办公室。
郑苏月正在灯下,画着一张图纸。
那是砖窑的扩建图。
黄立德送来的这份“大礼”,让她看到了项目加速发展的可能。
如果省里的专项资金能下来,她就可以引进更先进的设备,扩大生产规模。
周秦趴在旁边的床上,背上的伤口,经过苏曼送来的特效药处理,已经好了大半,只是还不能用力。
他看着灯下媳妇那专注的侧脸,心里一片安宁。
天大的事,只要有这个媳妇在,好像都不是事了。
“媳妇,你说,那姓赵的,这次会消停了吗?”周秦忍不住问。
郑苏月手中的笔,顿了顿。
她抬起头,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摇了摇头。
“不会。”
“啊?咱们都这样了,他还不死心?”
“狗被逼急了,是会跳墙的。”郑苏月的声音,很轻,“我们堵死了他两条路,他只会去走第三条,也是最绝的一条路。”
“什么路?”周秦的心,又悬了起来。
郑苏月没有回答,她只是走回桌边,从一堆文件中,抽出了一份文件。
那是当初村里划拨土地,用于建设采石场和砖窑的批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