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的,听说还是个高中生,水灵着呢!他隔三差五就往县里跑,说是去汇报工作,其实就是去私会!工程款,就这么流水似的,花在了那狐狸精身上!”
这话一出,满座哗然。
流言就像长了脚的苍蝇,嗡嗡地飞进了石古村,钻进了家家户户的耳朵里。起初,大家还不信,可说的人多了,还说得有鼻子有眼,一些人心里便开始犯嘀咕。
郑苏月正在院子里给念苏洗尿布,就听见隔壁两个婆娘在墙根下嘀嘀咕咕。
“……你说真的假的?周总工看着不像那种人啊。”
“谁知道呢?男人有钱就变坏。你看他那媳妇,刚生完孩子,身子还没养好,哪比得上外头那些年轻妖艳的……”
郑苏月的手停在了水盆里。那几句话,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她的耳朵。她端着盆,面无表情地回了屋。
晚上,周秦从工地回来,身上带着一股尘土和汗水的味道。他先去里屋看了看熟睡的女儿,出来时,发现郑苏月坐在桌边,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怎么了?”他走过去,想揽住她的肩膀。
郑苏月躲开了。
“周秦,我问你一件事,你得跟我说实话。”她的声音很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认真。
“你说。”
“你是不是……在县里有人了?”
周秦整个人都愣住了,他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郑苏月把白天听到的那些污言秽语,一字不差地复述了一遍。她每说一句,周秦的脸色就难看一分。当她说完,周秦的脸已经铁青,拳头捏得咯咯作响,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一股暴戾的气息从他身上炸开。
“李四!我操他妈的!”
他转身就要往外冲,那架势,像是要去把人活活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