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洪山一时噎住，仔细一想，竟然想不出什么，说实话他对两个孙女确实没什么感情，硬要说也说不出什么。

“你要这么说的话，那我们也只好找个律师。”李洪山沉默了半天，终于憋出来一句，下巴朝李东阳点点，“东阳，你现在就打电话找律师。”

李东阳在本市混了这么多年，人脉还是有的，立马掏出电话开始摇人。

电话那头的律师答应的也是很痛快，反正只要给钱立马服务到位，只是最后随口问了句对方律师是谁，李东阳说是陈述。

电话那头沉默了半天。

李东阳急了，问他怎么了。

那头踌蹰了半天，“是京市的陈述？专门打离婚官司那个？”

李东阳点点头，之前听蒋灵的确是这么介绍的。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半天，忽然道了声抱歉，说自己忽然想起来另外有安排，请李东阳另请高就。

电话啪地挂断，李东阳愣了半天。

刚才明明说好的，怎么突然撂挑子了？

难道对面陈述的面头真有那么大？

他不信，又换了个电话继续打。

蒋灵也不着急，就慢慢欣赏他摇头，至于陈述，更是悠闲地翘起二郎腿。

闲着也是闲着，给对面一点来自京圈大佬的震撼。

李东阳又一个电话拨出去，对方先是满口同意，只是听到陈述的名号时，立马找了借口拒绝。

一连几个电话打出去，打到李东阳几乎怀疑人生。

难不成对面陈述真就这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