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管跟着你的心走。”

江攸:“什么?”

姬临渊轻笑了一声,慢慢抚平江攸眉间的褶皱:“为师到还没不至于让你去涉险决绝,你只管随心去做你想做的事,其余都有为师在。”

“可是师尊那个约定还有那些要怎么办?”

“为师告诉你这些,是因为你问为师了,不代表你就要承受不该有的压力。”

江攸的眼眸微微瞪大,忍不住出声:“师尊的意思是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吗?”

这怎么可能呢?

换任何一个人来都不—

姬临渊反问:“为什么不行?”

“本就没有发生什么,就算你不问也不会有事,你既然问了,那便告诉你,而不是说告诉你是让你去做什,去担负起什么职责的,为师尚且没有无能到要让你自己去抗的地步。”

月色无声,两人的身影被风吹的微微晃动。

江攸好一会才理解姬临渊的意思,她只感觉心中好像有什么东西填满了。

忍不住不断的朝姬临渊看去,对此姬临渊的态度则是拍了拍小弟子的肩膀。

说来,也是他的问题,竟然让自己的小弟子因为一番话就翻来覆去想这么多。

是他这个师尊还不算称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