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天磊怎么说都是他的儿子,他做不到眼睁睁看着他死去。
“爷爷,我不会让二叔死的。”
死太便宜二叔了,让一个人后悔痛苦,多得是办法。
活着才是对他最大的惩罚。
他也不想让爷爷白发人送黑发人。
祁天磊那样的人渣不值得爷爷伤心难过。
“好,那就好。”他已经够对不起阿宴了,能让祁天磊留着一条命就不错了。
祁宴本来还想跟爷爷说一下祁泽的事的,看他受了打击,精神有几分不好,就选择先不说了。
反正祁泽也快回来了,等他回来拿到他的样本,和父亲做了亲子鉴定再说吧。
现在没有确切的证据,说了也没什么用。
阮绵绵第一次看园林式的老宅时是夜晚,现在大白天看,和晚上截然不同。
白天看更有古色古香的韵味。
老宅的每一扇窗、每一道门、每一处景致,仿佛都带着岁月的沉淀和故事。
那雕花的窗棂,仿佛在诉说着曾经的繁华;古朴的木门,历经了无数次的开合,见证了家族的兴衰。
庭院中的假山流水,潺潺有声,每一处盛开的繁花,散发着阵阵芬芳。
阮绵绵漫步走在这老宅之中,感受着每一处细节所散发出来的独特魅力,心中满是对这古老宅院的惊叹与喜爱。
但是这份好心情在走回头时被破坏了,因为她从高处看到了两道鬼鬼祟祟的身影。
距离有些远,她看不清楚,索性开了透视眼。
这一看,不是沈婉茹还有谁?
可是她身边的胡子男人是谁?
这两人在祁家老宅的大门外鬼鬼祟祟的,肯定不怀好意。
阮绵绵抄近路走到两人所在的围墙,这个位置正好能用透视眼看清楚这两人想要干什么,只有一墙之隔,还能听清楚两人所说的话。
她要去看看他们打的什么歪主意。
只听沈婉茹说“动作快一点,这个地方是监控死角,要是被保镖发现就完蛋了。”
大胡子男人不在意地说道:“怕什么,不是说今天下午老爷子要见客,给很多下人放假了吗?现在肯定是没有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