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雅萱看不得阮绵绵那嚣张的样子,正想站起来说阮绵绵不尊敬长辈的话,被顾西辰给死死拉住了。
他小声说道:“不想在大庭广众下丢脸就给我老实坐着,闭上嘴巴不要说话!”
顾雅萱真是个没脑子的,不看看现在什么情况。
阮绵绵就连林玉芝的面子都不给,说怼就怼,顾雅萱以为自己是谁?
她想要做现场的炮灰,他可不想被她连累!
顾雅萱气呼呼地说道:“哥,我就是看不惯她嚣张跋扈的样子,她一个社会底层出来的人,凭什么嫁给祁宴?又凭什么这么跟长辈说话?”
顾西辰小声地说道:“你给我闭嘴,和你一点儿关系都没有,你以为你是谁?
人家祁家的人都没有一个出声的,你是想要去送死吗?你能说得过阮绵绵那张毒嘴?
要是因此得罪了祁宴,连累了家里,你能承受父亲的怒火就去,到时候可别说我不帮你。”
顾雅萱想起父亲发怒的样子,还是有些害怕的,只能不甘心地放弃了。
沈婉茹则有些失望。
她就坐在顾家兄妹旁边,刚才两人说的话她都听到了。
本以为顾雅萱会出头的,可惜了!
阮绵绵不管林玉芝那副快要气晕过去的扭曲表情,也懒得理会满堂呆若木鸡的宾客。
她径直走到祁宴身边,蹲下身子,双手轻轻搭在祁宴的腿上。
眼神坚定而温柔地看着祁宴说道:“祁宴,不要在意别人的话,在我心里,你就是最好的,我们的婚礼,不会因为任何人的阻挠而停止。”
但凡是个人,就不可能这么当众羞辱一个身体有残缺的人。
林玉芝她就不是人!
祁宴的眼眸微微颤动,眼神不再黯淡失望,而是有了光,那被伤过的心也仿佛有了光亮照进来,暖暖的。
他伸出有些颤抖的手,握住了阮绵绵的手,那温度透过皮肤传递过来,让他感到无比安心。
阮绵绵轻轻拍了拍祁宴的手,安慰道:“别担心,有我在,肯定不会让你输的。”
她站了起来,又拿过司仪手中的话筒,声音清脆地说道:
“各位来宾,亲爱的家人朋友们,就在刚才,有人用“特殊”来形容我的先生,想要听一听我的新婚誓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