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暴毙?”
纵火嫌疑犯的突然死亡,对于我来说无疑是一道晴天霹雳。
我们苦苦等待了这么久,就是希望警察可以利用好这段时间,侦查出烧掉棺材铺的背后黑手,而等来的结果却是纵火嫌疑人的暴毙。
我挂断电话,驱车就去了明福刑警大队,当我一下车,去到办公室就看到刘玉正在和办案的刑警交涉:“警察同志,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嫌疑人好端端的,怎么就突然死亡了呢?”
一名年轻的警察给我们端来两杯水,而后坐到沙发上,抿了抿嘴唇,以一种平静的语气回答道:“哦,事情是这样,嫌疑人在刑警大队关押期间,我们问他什么他都拒绝回答,而且态度还十分嚣张,没有办法,我们又不能对他刑事逼供,只能跟他好言好语,看能否打开突破口,然而……。”
“然而什么?你倒是快说啊。”
我见他不急不躁的诉说,心里焦急万分。
年轻警察推了推眼镜框,接着回答道:“然而,没过几天,这名嫌疑人就在审讯室里面神秘的离奇死亡了,我们马上联系了法医,对其遗体进行了解剖,经过尸检报告显示,嫌疑人的遗体外部并无外伤,肚子里面却全是叫不上名字的黑色虫子,而且这种虫子样貌奇异,头上长有三根触角,似乎还带有某种毒素,凡是用皮肤接触过这种虫子的人,皮肤都会溃烂流脓,散发出堪比尸臭的臭味。”
“没有外伤,这么说,嫌疑人可以排除他杀了喔?即不是他杀,那就肯定是自杀了。”
刘玉若有所思的讲出了自己的想法。
年轻警察摇了摇头,回答说:“自杀的可能性不大,这里可是刑警大队,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有人值班看守,不可能让他在我们眼皮底下自杀,虽然嫌疑人遗体上并无伤痕,但并不能排除他杀的可能,只是……杀人凶手是如何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将他给杀害的呢?”
这一点,令这名年轻警察百思不得其解,他跟我们分柝了很久,讲出了很多种谋杀的可能性,然而逻辑动机,漏洞百出,从而又被他一次一次的自我否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