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照着爷爷的话做,整理了一下思绪,握着手电简,装作什么也没有看见。硬着头皮,继续朝前走着。
好不容易,走到了拐角,那白飘可就真真切切的站在我的右侧。
我可以清楚的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寒气,在那一瞬间,彻底的袭遍我的全身。我仍然假装镇定,也不去看它一眼,径直朝房间的方向走去。
谁料白飘不仅没有半点退去的意思,反而还有愈演愈烈的态势。
无论我怎样的装作看不见,它都会在我的右边出现。不断重复上演着刚才擦肩而过的场面。
“不用再装了,你看得到我!”
一个怪异的声音,从右方直接传入我的耳中。
我仿佛被一记天雷击中,呆呆的站在了原地。
“等等,让我捊一捊。
爷爷不是说,只要装作看不见,心里不发虚,脏东西就无法靠近生人的吗?
我刚才明明是按照他所说的方法做的,可是…为什么这个脏东西还能靠近我?
难道爷爷的那套说法根本就不太管用?”想到这里,我有些慌神,不知道我该怎么对负这只白飘。
站了片刻,我才回过神来,心说:“他娘的,我这样傻啦吧唧的站着也不是个办法啊,难道要活活的给这东西吓死不成?
不行,这样被吓死也实在太窝囊了,如果等明天大家看到我吓破胆的尸体,那他娘的还不得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