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月也不敢反抗,在院子里的太平缸旁边跪着。
苏麻喇姑过来的时候,看到了,又匆匆的挪开眼,进到屋里,给太皇太后请安。
“你还是来了。”太皇太后说不出来,自己是失望还是什么。
就是心头有口气在那里憋着。
苏麻喇姑眼皮一跳,太皇太后今日的口气很是不对劲,她一下明白过来,太皇太后没有叫人去请钮祜禄氏格格进宫。
这个只是一个障眼法。
或者是说,这个是对她的请君入瓮。
“老祖宗,这么多年了,奴婢对您忠心耿耿。”苏麻喇姑觉得自己没有什么话说,只有想要出宫养老这一点对不住太皇太后。
其余的事情,她都敢说,自己无愧于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知道苏麻喇姑的忠心,可是现在她也看到了苏麻喇姑对康熙的偏向,“你是不是觉得,到了现在,哀家现在都要依仗皇帝了。”
玄烨是她一手扶起来的,如今到这个地步,那也只能说是玄烨的错。
她这些年来尽心竭力,对玄烨那是问心无愧。
苏麻喇姑确实有这样的想法,也能明白太皇太后这一年多,究竟是子啊闹什么。
“老祖宗,奴婢从来没有这样想过。”
太皇太后手上的佛珠转得越来越快,哼:“你是没有这样想过,可你这样做了。你觉得这个皇宫是皇帝的,哀家这个老不死的,占着这个位置,你处处的为着皇帝想。”
她是老了,可是不是死了。
贵妃这一年多闹出来这么多的事,她如何敢放心将这个后宫给贵妃,只怕是这个后宫给了贵妃后,那佟家必得比当年的鳌拜还要猖狂。
玄烨不明白,眼睛被贵妃的甜言蜜语给糊住了。
自古以来,那里有这样做外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