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锦溪对那小子的确是没什么想法,程长安这才放下了悬着的心。
又想到刚刚锦溪似乎说帮那小子治过腿,这才意识到,锦溪还会医术,不由得惊讶地看向她,“你还会医术?”
乔锦溪淡定地点了点头:“嗯,会一点。”
程长安忽然往四周看了看,发现乔奶奶和苏明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这才凑到乔锦溪的跟前,低头贴着她的耳朵,悄声问道:“也是在以前的世界里学到的?”
乔锦溪只觉得耳朵痒痒的,耳廓瞬间泛起了一片粉红。
她不自在的将人推开,偏过头,不去看程长安盯着她那亮晶晶的眼神,慌忙回了一个“嗯”,然后恼羞成怒的瞪了罪魁祸首一眼,也不再搭理他,将信打开,大大方方的看了起来,也不管程长安有没有在一旁偷看。
信里详细地写了周墨辰到了农场以后的事。
当他踏入农场的那一刻,心中五味杂陈,既怀揣着对未知生活的忐忑,又满是即将见到父亲的激动。
如今,他终于在这片广阔的土地上安顿下来,见到了阔别多年的父亲。
岁月在父亲身上留下了深深的痕迹,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男人,如今已消瘦、沧桑了不少,脸上爬满了皱纹,脊背也不再挺直。
然而,让周墨辰感到欣慰的是,父亲的眼神中依旧透着坚毅,人看起来还算精神。
看到父亲还算健康的身体,他一直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了地。
现在,有了他在身边的悉心照顾,父亲的生活确实轻松了很多。
周墨辰每每想起,都对乔锦溪满怀感激。
若不是乔锦溪凭借着精湛的医术帮他治好了腿,他又怎能如此自如地在农场里劳作,分担父亲的重担呢。
他清楚,没有乔锦溪,自己根本做不了那么重的体力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