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吴乞买微微扬起嘴角,紧实的胸部微挺,收起弓箭交到我手里。
“我去叫孩子们,这周他们可以加餐了。”我既因为有食物而感到开心,也为借此可以溜之大吉而喜悦。
“吃它?”这是完颜吴乞买今晚第二次表情失控。
“对啊,猪肉很好吃的。”我说。
“三年灾害,百姓宁可啃树皮,都不曾吃过它,你可其原因?”、
“知道啊,因为野猪肉骚啊。”我点头。
“既知如此……”
“我知道怎么处理。”我自信满满地说。
我曾在网上看过在英国留学的Up主处理英国的猪肉,那儿的猪肉也骚,但是只要处理得当,就可以将腥味和骚味儿去除。
虽然,目前我的经验还停留在理论层面,但是总归是要实践的。
“而且,如果处理成功,那咱们平时的蛋白质就有着落了。毕竟相比于其他动物,古代东北的野猪还是蛮多的。如果或抓,说不定还能驯化。大规模养殖……”我心想。
“你又在想什么?”完颜吴乞买垂眸看我。
“我在想怎么吃它。”我回道。
“别想了,走。”
“去哪儿?”我问。
“搬猪肉,去农场。”完颜吴乞买说。
“你抗,还是我抗?”我问。
“我们有马。”完颜吴乞买淡淡地回答。
“哦……”我扭头看向栗子。
聪明如完颜吴乞买一看便看穿了我的心思:“放心,用驮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