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能这么想。若是你心中真的如此想,请拜托,一定要照顾好野鹤和宝宝们。”
“还要保护萨满姐姐。”野鹤动容地补充。
“一定,一定。”马扩重重点头。
“好啦,你们好好唠家常。我去马场啦,锅里的麻辣兔头都要凉了,我还给师傅他们带了达鲁城的酒,听那些战士们说这酒工艺极好,酒香醇厚。”
在我和马扩的苦心劝导下,野鹤终于化悲愤为力量,决定留下,让马扩教她画画。
我沿着农庄内的小径走去,心中充满了对阿典的担忧和未来的担忧。
虽然完颜阿骨打与我曾说过,我也表达过我的立场。
但是,当时好歹还有身份悬殊这层保障。
“如今可好,她直接被乌骨论收为义妹,大萨满收为义女了。要是真的是出于萨满预言和那所谓的此女旺金就好了。如果不是,这可就难办了。”我是边走路边叹气。
愁啊。
就连我身边的贴身侍卫也察觉到我的异样,大气不敢出。
我们沉默了一路,直到走到马厩马房的阿典住所。
走到阿典的屋子前,我轻轻地推开门,屋内昏暗而安静。
他躺在床上,一只腿被用布条固定住,他的额头上挂着汗珠,光照射着他脸上的痛楚。他那双通红的眼眸里透着无奈、不安,听到门口的动静,他惊恐又警觉地瞬间抬头望向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