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的钢盔被晒得滚烫,不少人受不了,把钢盔挑在枪上,解开腰带,敞开被汗水湿透的上衣,他们像一个个小火车,呼哧呼哧跟着真火车往前走。
不少鬼子兵对指挥官不让他们坐火车,感到非常不满。
小林一郎走在鬼子队伍中间,看着这样的场景非常无语,难怪师团长反复强调,缅北自然环境恶劣,这里的太阳和气温,比起华国东北厉害太多了。
“哧!”火车与铁轨之间,爆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突然停下,一棵大树倒在铁路中间,挡住了火车前进的道路。
“警戒、警戒!”野口大声命令,车内所有的鬼子兵,立即将枪口指向窗外或门外,警惕地在四周搜寻,原本在火车顶上兜风的鬼子兵,可遭罪了,趴到火车顶上的铁皮上,立即有了一种铁板烧的感觉。
等了两分钟,没有遭到支那军的伏击,野口命令一个小队长,带着三十多头鬼子兵,下车清理倒在铁路上的大树。
鬼子小队长围着大树看了一圈,傻眼了,大树树杆直径约一米五,树冠十分大,树枝繁多,少说有四五千斤,除非把树杆锯断,否则很难拖动。
为了不挨批评,他指挥三十多头鬼子兵,试了试,大树连一厘米都没挪动。
野口在火车头上,看着这一幕,想强行把这么大的大树拖开,基本是不可能的,立即跑下火车,向走在火车后面的石元良平报告,请求派出工兵中队去前面砍树。
石元良平没有办法,命令工兵中队中队长大尾前去查看,两人围着大树看了一圈。
大尾皱起眉头道,“野口君,得从这里和那里,把大树分成三截才行。”
“处理这样的问题,还是工兵中队最专业,拜托啦!”野口大声道。
“砰!”就在两人交流该如何处理这棵大树时,西侧的山林中,突然传来一声枪响,野口胸口爆起一团血雾,跳起了抽筋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