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安,窑洞的黄土墙根还凝着晨露,伟人站在山坡上远眺,指间的纸烟燃出淡青的雾。
他的目光掠过坡下层层叠叠的枣林,青黄相间的枣子坠在枝头,风过处簌簌轻响,像无数细碎的鼓点敲在黄土坡上。
南坡上的糜子已经泛黄,连成一片,农人牵着耕牛走过田埂,牛蹄扬起的黄土落在裤脚,却挡不住他们扬起的笑声。
村落里炊烟袅袅升起,绕着山腰缠成淡淡的丝带,宝塔山的轮廓在薄雾中若隐若现,显得格外灵动。
伟人正看得出神,机要参谋拿着一份电报,大步跑过来,“主席,缅甸建国了!这是云南郑克同志发来的电报。”
“哦!缅甸建国了!”伟人猛地回头,接过电报,认真地看了两遍。
“好,太好了,这个武山峰,真是了不起,打出了军威,打出了国威。”
他随即转身返回窑洞,将电报递给其它几位委员,“看看,这个武山峰,为我们做出了榜样,特别是他的《建国治国十大政策》和答日本记者的提问,非常接地气,非常有霸气。”
电报在几位委员手里传阅一遍,无不拍案叫好。
“主席,这个武山峰了不起,咱们应该与他们多来往。”一位委员大声道。
“缅甸历代为我华夏附属国,如今打跑了外敌入侵,重新建国,除了郑克现场观礼之外,是不是应该发一份贺电。”
“咱们打鬼子的友邦又多了一个,太好了,以后,咱们要与缅甸人民政府多走动,常来往。”
几人议论纷纷,主席不停地点头,“大家说得非常好,抗日大家庭之中,多了一员猛将,为了世界和平,为了早日打败小日本,咱们要与之多亲多近,常来往。
电报云南郑克同志,尽最大可能为缅甸人民政府提供支持,咱们的统战工作,也要为他们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
此时东京,皇居内,“菊之间”御前会议厅里,氛围凝重得让人窒息,裕仁天皇正座于主位,脸色铁青地扫视众人。
十二名军政要员低着头,正在认真阅读面前的《纽约时报》,重点部分,划出红线并译成日文,显然这是天皇特意为大家准备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