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工们条件反射般地看向脚面,好在觉昂身边站着的,全是认识觉昂的劳工。
监工叫了一会,见没有人理会,也就消停了。
觉天慢慢绕到觉昂身后,一膝盖顶在他屁股上,低声道:“你小子是想找死吗?”
觉昂知道自己错了,揉了揉有些酸痛的屁股,低声道:“哥,昨天他们几个,邀我一起逃出去,要不是你挡住了,我就跟着去了。”
觉天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他何尝不想带着两个弟弟逃出这个牢笼,这里有三十多个日本人,一百多个缅甸籍的监工,他们手里有枪,还有二十多条东洋狗,想要跑出去,谈何容易。
觉敏向四周看了一圈,低声嘀咕道:“去他妈的日本人和他们的狗腿子,今晚全到齐了。”
觉天又朝觉敏腿上踢了一脚,低声骂道:“你小子老实点,把心里那些花花肠子都收起来。”
“都看好了,这就是不好好工作,逃跑的下场。”一个缅甸监工站在木架子前面的台子上,歇斯底里地大叫着。
一阵恐吓过后,广场上的劳工没任何反应,这种恐吓,他们基本每天都能听到,现在都已麻木了。
缅甸监工觉得自己讲得没什么意思,大声道:“下面有请得乃金矿的老板,田村先生讲话!大家热烈欢迎!”
广场上传出稀稀拉拉的几声掌声,一个留着卫生胡,穿着和服,留着大背头,胖乎乎的中年日本人走到架子前的台子上,笑眯眯地朝台下劳工们举起了手。
“砰!”突然一声枪响,田村的半边脑袋消失了,他笑眯眯的半张脸和举起的手,瞬间定格。
“砰、砰、砰。”
“趴下,趴下,全都趴下。”
四周密集的枪声和大量缅语的喊叫声,紧跟着同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