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7师的阵地上,周良玉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坦克群故意冒出的黑烟,那黑烟在晨雾中不断地弥漫开来,如同一张神秘的大幕。
他突然灵机一动,对着通讯兵大声喊道:“快去让炊事班把行军锅敲得震天响!还有,让伤兵都给我躺在担架上哼哼!”
他的计谋果然奏效,欧盟联军的装甲侦察车被这种“溃败”的迹象所吸引,沿着公路全速向前推进。
装甲侦察车长汉斯正透过潜望镜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当他看到路边丢弃的黄红金龙旗时,忍不住咧嘴大笑起来。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先导车突然碾过了埋设在路沟里的触发雷。
整辆战车就像一个被抛起的铁盒,在空中翻滚,车门更是带着?军上校的指挥刀飞向了半空。
埋伏在竹林里的七十五毫米速射炮随即抓住机会开火,炮弹在浮桥上炸开,激起的水柱连成了一道水墙。
正在过桥的桃花心木桥墩承受不住这巨大的冲击力,应声断裂,机械化营的士兵们纷纷坠入湍急的刚果河中,河水卷着他们的制式步枪和钢盔一路冲向遥远的大西洋。
列兵缪勒在水中拼命地挣扎,他好不容易抓住了一个漂浮的木质炮架,以为自己可以得救了。
可就在这时,上游突然冲来一个铁皮车驾驶室,狠狠地撞在他的头骨上,瞬间将他的头骨撞碎。
车明哲站在临时搭建的观察哨里,通过望远镜仔细地观察着欧盟联军的阵型,发现他们的阵型已经开始陷入混乱之中。
这时,李德彪兴奋地拍着他的肩膀说道:“军长!12师来电,他们已经成功地摸到利奥波德维尔的炮兵阵地后面了!”
他的话音刚落,西南方向就传来了密集的爆炸声,原来是12师正在用缴获的欧盟炮弹轰击敌军的后方阵地。
通讯兵小马突然紧紧地拽住钱明的胳膊,激动地喊道:“参谋快看!那边岸边是不是集群重炮!”
顺着他的指引望去,只见三架?国220毫米战列舰舰炮正从雨林之中被缓缓地推出,炮管上的铁十字标志在阳光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
河面上,欧盟的冲锋舟还在不顾一切地试图强渡,却被重炮发射的霰弹打得像筛子一样,到处都是弹孔。
老张的炮组已经更换了第三根炮绳,章睿的手上缠着浸血的布条,可即便如此,他依旧以极快的速度将炮弹填得又快又实。
“师傅!您看河湾那边!”小柳突然指向左前方,大家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几艘伪装成渔船的欧盟小艇正偷偷摸摸地靠岸,艇上的士兵背着火焰喷射器,显然是想搞偷袭。
老张啐了一口唾沫,愤怒地说道:“狗娘养的想抄我们的后路!快瞄准小艇的油箱!”
辅助装填手史二柱抱起燃烧弹时,弹体上的防滑纹磨破了他掌心的水泡,但他丝毫没有在意。
燃烧弹在河湾炸开后,火油顺着水面迅速蔓延,将那些试图登陆的欧盟士兵烧成了一个个火人。
上等兵皮埃尔刚刚启动他的火焰喷射器,喷出的火舌还没有发挥威力,就被流弹击中了燃料罐,整个人瞬间变成了一个火炬,在浅滩上痛苦地翻滚着。
在刚果河两岸,那场战争已经演变成了一场如同血肉磨坊般的惨烈厮杀。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永汉帝国十二门一百八十毫米重炮,每一门都仿佛愤怒的巨兽,在战场上以每分钟八发的惊人射速不停地咆哮着。
那从炮口喷涌而出的火焰,就像是一道道死亡之光,将棕榈树的影子牢牢地钉在河面上。
而炮弹的落点之处,激起的水柱高高腾起,连绵不断,最终形成了一道横贯整个河道的水墙,那壮观而又恐怖的景象,让人心惊胆战。
重机枪子弹则像是死神的镰刀,在沙地上无情地犁出一道道平行的弹道。
欧盟联军的冲锋舟刚刚驶离河心不久,就被这密集的火力打得千疮百孔,如同筛子一般。
有一位比利时中尉不幸遇难,他的尸体挂在了断裂的船桨上,头盔里灌满了河水,而这河水还混合着他的脑浆,正缓缓地滴落下来,这一幕充满了死亡的残酷与悲凉。
“装填!快装填!”老张所在的炮组正在忙碌地拆卸已经发烫的炮管,他们的动作迅速而熟练。
章睿的虎口已经被炮绳勒出了鲜血,可他丝毫没有停歇,仍然用杵杆拼尽全力死死夯实发射药包,他们的脸上写满了坚毅与果敢。
“师傅你看!”小柳突然指向了上游方向。
只见三十艘冲锋舟正顶着密集的弹幕奋勇冲锋,那些士兵们为了能够继续战斗,竟然用刺刀撬开阵亡同伴的手指,从而夺取他们的步枪。
他们头戴的钢盔组成的银色波浪在朝阳的照耀下泛着一种充满死亡气息的光泽,仿佛是死神的使者在向这边逼近。
车明哲手中的指挥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寒光,他对着传讯兵怒吼道:“让12师不惜一切代价拿下敌军舰炮阵地!告诉王师长,他要是拿不下,就提头来见!”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坚定。
然而话音还未完全落下,观察哨的木板突然被流弹击穿,木屑四处飞溅,有一些甚至溅到了他的脸颊上。
李德彪见状急忙将车明哲拉到掩体后面,此时炮弹在不远处炸开,泥土混合着弹片扑面而来,危险近在咫尺。
“军长,欧盟的舰炮开始炮击了!我们的重炮没有那么远的射程,估计快顶不住了!”钱明抱着电台嘶吼着,耳机线却被弹片切断,电流声刺啦作响,情况十分危急。
车明哲看着河对岸不断延伸的火网,突然冷笑一声说道:“来得正好!传我命令,所有火炮转移阵地,沿着河岸呈梯次配置!让他们以为我们要撤退,等他们的步兵一上岸,就给我包饺子!”
他心中已经有了应对之策。
老张的炮组刚刚把最后一门七十五毫米速射炮拖进竹林,欧盟的炮弹就如同雨点般覆盖了他们原来的阵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