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你们干嘛?”罗夏吓了一跳。
罗妈妈已经眼睛都哭肿了,也顾不上家里还有外人,嘴里不停的骂道:“家里又不缺那点钱,你干什么不好,非去干这种事情!现在好了,查起来了,你难道跑的掉啊你!”
罗爸爸的烦躁的把烟蒂往地上一扔,吼道:“你有完没完啊,要坐牢也是我去!当着孩子的面瞎说什么!”
“什么坐牢啊!怎么了?”罗夏毕竟只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经这么一吓,泪水一下就飚了出来,无助的看看爸妈,又看看邵初颜,慌得不知道怎么办了。
“夏宝,你爸爸要被人家拿去当替罪羊了!”罗妈妈哭着对罗夏道。
邵初颜本来以为是普通的家庭纠纷,站在那里好不尴尬,正想找个借口离去,听到这话刚迈出了半步的脚不由又缩了回来,侧耳在罗夏身边低声道:“你快问清楚是什么事情,看有没有我能帮上忙的,我在楼下车里等你。”
罗夏也知道家里人不大可能对一个外人说这些事,但是自己问还是会说的,慌忙的点点头。
邵初颜拿了书包在楼下周新的车里等了约莫半个小时,罗夏就满脸泪痕的下来了。
待她抽抽噎噎的将事情复述了一遍,邵初颜心里就已经有了计较,说明会尽量想办法,又安慰罗夏了几句,就离开了。
晚上回了酒店,赵龙华坐在沙发上等她,邵音尔正在房间沐浴。
“以后不回来吃饭还是提前给妈妈打个电话。”赵龙华关心的道。
邵初颜点点头,开门见山的道:“爸爸,最近审计署那边是不是出了什么乱子?”
赵龙华先是一愣,继而想到女儿寒假跟着老爷子在大院里呆了大半个月,就在政界博得了一片赞扬,想来会知道这些也不奇怪。
“是有一个受贿案,怎么,这件事让你感兴趣?”赵龙华笑道。
“我同学的爸爸被牵连进去了,他叫罗道,是一组的科长。”邵初颜道:“他说自己是替罪羊,我想帮帮他。”
赵龙华蹙起眉:“这样啊?我听说他们很爽快的就把人交出来了,本来也觉得不对劲。可是你这么一说,就有点麻烦了,如果不是这个当事人的问题的话,那就涉及到妨碍司法公正,那么这件事的水也就很深了。我这边的关系打探点消息还是可以,要帮忙的话,可能就说不上话了。”
邵初颜有些为难的想了想,忽然道:“那楚大呢,他会不会有办法?”
“你和楚大有交情?”赵龙华诧异的道:
“算不上交情,就是上次云正的事情我是将证据交给的他。”邵初颜解释道,云正的事情她没有向任何人解释过,也没有刻意去说明里面的各种关节。
“难怪楚派那些人都一个劲的夸你呢!”赵龙华恍然大悟,乐道:“那这事还有什么难办的,你不说那个罗道是被陷害的吗,要求彻查还不是楚家一句话的事!”
邵初颜点点头,可一想到那个看似一本正经,其实吊儿郎当的人,又觉得有些没把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