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希默摇摇头,语气肯定:“不会错,就后面那辆红色小飞度,跟了一小段了,我记得她的车牌号码。”
“那待会儿下高速了,需要等她一起么?”雷雨田问得随意,心里却并无此意。
赵希默作为他的“懂小姐”,理所应当地摇头:“算了,她自有她的隐私和空间。我们虽是她的老板,但也别管得太宽,何况……也管不了那么多。”
言语间,赵希默对杜伊寒那份特立独行的慵懒性子透着些许无奈。
雷雨田低低“嗯”了一声,算是回应。旋即想起鼓胖子之前的话,便道:“说起来,鼓胖子提过一嘴,杜伊寒……有可能是武者,你们之前知道么?”
赵希默一听,当即诧异地摇头:“真的?完全看不出来!她平日里那副懒洋洋、软绵绵,好像没骨头的样子,跟‘武者’这两个字可真是一点边都不沾。”
其实雷雨田自己也并无十分把握,便说:“我也不是亲眼所见,没什么实证。只是上次和她表弟打牌时,从对方话里话外听出些蛛丝马迹。不过……”
说到这里,他话锋微转,带着几分玩味:“刚才那猥琐老头不也姓杜么?说不得他们就是一家人。你说,这世上会不会就有这么巧的事?”
“不会吧?”赵希默觉得这联想有些牵强。
雷雨田却嘿嘿一笑:“无巧不成书嘛!你以前跟我提过,江城三十年前那位宗师叫杜心武。我得知杜伊寒可能身负武道后,还突发奇想过,他们会不会是爷孙呢?”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赵希默闻言,当即偏过头,深深地看了雷雨田一眼,眸中闪过思索之色,随即正色道:“亲爱的,你这么一说,再把杜心武宗师加进来,这事……没准还真能串上。据说,杜心武宗师本是出身京城杜家,青年时期才来的江城定居。中年晋入化劲后,京城本家还曾派人来请他回归家族。但他最终仍是留在了江城,其中缘由,外人就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