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神二号基地的审讯室内灯光昏暗,如同笼罩在一片阴森的雾气中。空气中弥漫着湿凉的气息,墙壁上斑驳的痕迹像是无数呐喊过的亡魂。
尤里安站在审讯台前,身前放着一桶冰冷的水,他的眼神冷酷无情。
只见他拉链一拉,直接往水桶里尿一泡。
接着,尤里安毫不留情地将俘虏的头按进水桶中,冰冷的液体顿时浸没了俘虏的脸,空气中只剩下他拼命挣扎发出的水声。
几分钟后,尤里安扯住俘虏的头发,将他从水中提起,让他呼吸了短短的几秒钟。
俘虏咳嗽着,大口喘气,脸上的恐惧与疲惫显而易见,但他依旧闭口不答。
尤里安的耐性早已消磨殆尽,他再一次将俘虏的头按进水中,冷漠的眼神似乎在无声地质问。
每次把俘虏的头从水中提上来,尤里安都狠狠的往他太阳穴砸上几拳,很快俘虏就开始七窍流血。
站在一旁的缪科夫和两位队员面露不忍,但没有人敢轻易靠近。
几分钟后,缪科夫终于鼓起勇气,上前拉住尤里安的手臂:“队长,够了,别打了,再打下去他会死的。”
尤里安一拳将缪科夫打倒在地,冷冷地说道:“滚,谁教我做事我就教他做人。”
缪科夫嘴角流出鲜血,挣扎着站起来,却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就在这时,俘虏趁机将左手扯脱臼,挣脱了手铐。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左臂勒住尤里安的脖子,右手拿起桌上的钢笔,狠狠地刺向尤里安的颈动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