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鱼瞅他黑衣裳,黑发带,黑腰带,黑靴子,这一身黑啊。
配上他这张,别人欠了他十万八千两银子的脸,十足的禁欲冷酷型男。
想起刚才在水潭边的事,她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萧玉峻看到兄长,墨玉般的眸子闪烁着欢喜,跟个孩子似的跑过去道:“三哥果真疼弟弟,知道有好吃好玩的,就邀请弟弟过来。”
说着他扫了一下农庄:“一年没来,没想到农庄的变化真大。”
面对他的兴致勃勃,萧以墨神色淡定:“这不想着你在宫里闷得慌,便让你过来了。”
“嫣然给六王爷请安。”王嫣然梳洗完毕,美丽动人的出现,就看到这兄弟见面的场景,立马行礼。
“嫣然小姐,你怎么在这?”萧玉峻惊讶的瞪大眼睛,随后看了看萧以墨,暧昧的眨了眨眼。
哦,他明白了,他就说三哥怎么突然飞鸽传书让他过来。
看来是在这里等着他,让他过来挡桃花的。
这种戏码,他熟。
有那么多的经验坐镇,完全可以信手捏来。
只要赶走了这支桃花,余下的半年里,他都可以抱紧三哥的大腿,蹭吃蹭喝。
这笔买卖,怎么看怎么划算。
王嫣然羞涩的看了萧以墨一眼,羞答答的垂眸:“六王爷,是这样的,嫣然刚刚买下一座农庄,准备种些玉米,这不到王爷跟前学习来着。”
“学习?”萧玉峻将这两字咬的十分重,他扬着嘴角调侃道:“既是学习,何必三哥亲自出马?这农庄随便找个老人,都能教的很好,本王看嫣然小姐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六王爷……”王嫣然脸蛋有些涨红。
哪有人这样,直戳着姑娘家的心事张扬的?
到底还是孩子气。
“哦,对不住,本王向来心直口快。嫣然小姐一向大方,定不会同本王的计较的。”某人扬着略微稚气的脸蛋,故作天真道。
“王爷,心直口快,是真性情,嫣然自是不会计较的。”
“是吧,本王就不